“你的意思是,你们整个镇子的人,都失踪了?不仅仅如此,周边相邻的距离京城有些偏僻的小镇上,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
沈菊绯听到苏婉儿说的之后,有些惊愕!这是怎么回事?
整个镇子的人,都失踪?
“恩。婉儿不敢撒谎!真的是一个晚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苏婉儿看着沈菊绯,点点头,眼中浮出一抹哀伤,那一天,他们村子里来的陌生的人,与族长在交谈什么,过了不久,爹爹回来,就匆匆忙忙的将她藏了起来,并且告诉她,让她找上玄门的人,才可以将一切说出,否则一辈子也不要说出口,也不要说自己是镇子上的人。
“这样的事情,按理来说,不应该官府来管吗?为什么,你不去寻求官府,而是来找我呢?”沈菊绯坐在一张很破的椅子上,环视着房间四周,状若无意的问道。
鼻翼间,有着淡淡的妖气,沈菊绯扭头看了一眼九尾莲吟,是他的,还是自己想多了?
“是爹爹说,只有找上玄门的人,此刻求救,否则让我一辈子都不要说,也不要去找他!”苏婉儿想到伤心的地方,泪珠儿连连。
“哦!”沈菊绯淡淡的应道,眸子犀利的看向凌乱的房间,抬手一道金黄色的符箓出现在手中,符箓化作火焰在沈菊绯的手上跳跃着,燃烧着,发出霹雳吧嗒的声音。沈菊绯闭上眼睛,眼前有着纷乱而模糊的影像。
手中的符箓燃烧殆尽,沈菊绯睁开眼睛。
“是妖?”沈菊绯皱起了眉头,虽然只是模糊的画面,可是有一点却印证了,那就是空气中残留着的那么很淡很淡的妖气。看来这群人,跟当初绑架九尾莲吟的妖精,是一伙。可是……这些驯养的妖精,不是天若背后之人的吗?
还有,九尾莲吟从他们的手上是怎么逃出来的?逃出来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人出现,平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你被天若囚禁的时候,可否发现什么?”沈菊绯扭头看向九尾莲吟,眸光很轻很淡。
“你是在怀疑我吗?”九尾莲吟看着沈菊绯,脸上浮出委屈,眼眶温润,似有晶莹的东西摇晃着。
沈菊绯看着九尾莲吟抽了抽嘴角,“爱哭鬼,你在乱想什么呢?”
“你难道不是在怀疑,我怎么逃出来的吗?”九尾莲吟眨着眼睛,生气的看着沈菊绯,一副,你敢说你没有如此想过的想法吗?
沈菊绯灿笑一声,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子,她的确是有那抹想过一下的,可是那也只是一下啊!“怎么会?我只是想知道,天若身边的那些人,是否与当初将你从妖界绑架出来的人是一批?小狐狸,你不相信我,还误会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想呆在我身边!”
九尾莲吟被沈菊绯这么一出给弄懵了,他纳闷的看
着沈菊绯,不知道沈菊绯这是怎么了?
沈菊绯惨然一笑,“我不知道该说自己幸运呢,还是不幸?所有的人接近我,并不是因为我是沈菊绯,而是因为我是那个天界曾经战无不胜的无心战神。”淡淡的有些哀伤的眸光看了一眼九尾莲吟,唇边的笑容上扬,灿烂的刺目。
“别笑了!”九尾莲吟看着沈菊绯,难过的眼泪直流。怪不得他总觉得,她的眉宇间竟是些落寞,怪不得,她的身边有很多人,可是她却总显得与那些人格格不入。原来,她从里都不曾融入进去,因为她是沈菊绯,而非湛无心。
“小狐狸,我选择你!你有一天若能伤我,请你记得,是我给了你伤我的利刃!”沈菊绯看着九尾莲吟,唇边的笑容依旧,但那笑容,让九尾莲吟的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倾泻。
他将沈菊绯抱在怀中,浑身颤抖,“我,九尾莲吟对着天地起誓,愿与沈菊绯灵魂相契,生死同名,永远相随!”
带着颤音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沈菊绯瞳仁陡然缩。天地规则降下。她与九尾莲吟的手上,同时出现了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刻着繁复的纹路,沈菊绯拇指触摸着那复杂的纹路,唇边的笑容不在那么的哀伤,反而带着丝丝的甜蜜。
天地规则所化的戒指,她是有想过利用天地规则,来给自己一个陪伴终生,用不得背叛的伴侣。可是她比谁都清楚,强扭的瓜不甜,世间**太多,谁能抵挡住,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厌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