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爷您说什么?”
那个小二看到杨世飞看向自己,费了全身力气问道。
“我说结账,我不吃了,还没上的菜我也不要了。”
这个时候,原本一样呆在原地的许天耀这才清醒过来,对着那个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小二道:“你,一边去,这位先生我亲自接待。”
“哦,好的,少东家。”
小二连忙唯唯诺诺的走到一边去。
许天耀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便面带微笑的走到杨世飞面前。
“怎么敢劳烦先生结账呢,这一顿饭我请了,而且这一顿饭吃得如此不愉快,都是我的酒楼的人没有眼色,我的错,希望先生能让我重新请一次,这一次,我们去海山楼吃饭,海山楼才是我们坤霄城最好的酒楼,也只有海山楼的海山宴,才配得上先生的身份。”
“先生以为如何?”
许天耀礼貌的问道。
杨世飞看着他,仔细想了一下,道:“无功不受禄,我就不跟你去吃饭了,还有这饭钱我也得付,你们开店的,不付钱怎么行。”
说着,杨世飞就从自己怀里掏出银劵。
“不必了,说是请先生的就是请,先生千万不要付钱,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许天耀推辞道。
但是,杨世飞一再坚持付钱,最后,许天耀没办法,只好接过银劵,然后,又将回找的钱交给杨世飞。
“先生总共在我们客云楼消费了一两二钱银子,这二钱就算了,先生就付一两吧。”
许天耀一边将钱递给杨世飞,一边道。
杨世飞接过钱,从中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劵,拍在旁边的柜台上,然后道:“我不喜欢占别人便宜。”
说完,杨世飞就转身离去。
在后面,客云楼门口,许天耀看着杨世飞离去的背影,心头的被压制的沉重一下子消失不少,但是,没有跟杨世飞攀上关系,他的心里又有点懊悔和不甘。
“阮家这下发达了,死了一个化神境供奉,却得了一个比化神更加可怕的,三丹不出,无人可以压制的大魔王。”
许天耀想到这里,立刻跟自己身边的一个账房先生一样的人道:“许攸,查清楚我们的生意最近跟阮家有没有交集,甚至有没得罪阮家的地方,得罪的让主事人亲自去赔罪,没得罪的地方,一起合作的,多让五分利。”
“明白了,东家,我这就去查清楚,保证做到位。”
这个时候,杨世飞还没有回到阮府,仍然是在街上逛着,客云楼发生的事让他发现了一点,就是自己必须去换一身衣服了,如今还是这样的一身苦力服,难怪有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回来挑衅自己,自己如果不想再碰到类似的麻烦,就必须换一身装扮了。
阮家,家主阮克行正在自家的一个产业,一座茶楼的雅座包间里喝茶时,包间的门被人一下打开。
进来的是阮克行一向看重的下属,此时,只见这个下属一脸苍白,大汗淋漓,嘴唇哆嗦,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阮克行一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否则自己这个一向稳重的下属,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下子,阮克行也顾不得这个属下没敲门就闯了进来,忙问道:“出了何事?”
“老老,老爷,周供奉周供奉……”
“周元怎么了?”
“周供奉他死了!”
这个下属哭丧着脸道。
“什么!?周元死了!怎么死的!谁杀了他?他可是化神境,坤霄城有谁能杀了他,难不成他得罪了什么过路的大能?!三丹境大能!?还是说他被几个化神境围攻至死?!”
阮克行吃惊之下,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不是,不是老爷,周供奉不是被大能杀死,也不是被人围攻,他是被被一个少年一拳打死的……”
“不可能!!一个少年,一拳打死周元?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么荒缪的消息,你未经验证就来告诉我也就算了,你竟然要我相信,你太让我失望了!”
阮克行重重的喝斥道。
但同时他也心慌,周元死了,阮家只剩下自己一个年老力衰的化神境,这偌大的家业,眼看就要维持不住了。
坤霄城里的那些豺狼虎豹,一定不会放过阮家如此空虚的时候的,一想到这里,阮克行不禁悲从中来。
“阮家难不成就要在自己这一代败落了吗?”
阮克行扪心自问道。
“还有还有,老爷,据说,杀死周供奉的少年,也是我们阮家的供奉。”
“什么?!岂有此理!简直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