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克行道。
“什么?!杨供奉打死了周先生?! 为什么! ?”
阮元东吃惊道。
“阿言,你给元东解释一下吧。”
阮克行对下属阮言道。
“是的,老爷,少爷,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周言就跟阮元东解释了一下,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清楚,一旁的阮克行也认真听着,周言此次已经把整件事情搞清楚了,有些事情是之前阮克行也不知道的。
等到周言把整件事情都说完之后,阮家父子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只不过,一个是单纯的惊喜加意外,一个就是面色比较复杂。
“竟然连是这样,周先生的那个侄子我也知道,仗着周先生的实力在我们阮家一间铺子里当掌柜,据说为人嚣张霸道,又不懂得收敛,很是得罪了很多人,我们阮家的下属,大都对他评价不好,没想到现在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阮元东感概道。
“而且还连累的周先生也因此死去,这真是令人万万没想到。”
在阮元东感概完后,阮克行也道:“那个周兴我也是知道的,不少人来找我告过状,可以说是死不足惜,就是竟然连累的周元也死去,真是罪该万死。”
阮克行哼道。
“现在已经不必再去管这个周兴了,甚至连周元都不必管,现在重要的是,周元死后,元东你找来的这个杨供奉,就是我们阮家现在唯一拿的出手的高端战力了。”
“元东我问你,这个杨供奉是何来历,为人如何?还有全名叫什么?”
阮克行一脸严肃的问道。
“这个,杨供奉也只是告诉我他姓杨,全名是不知道的,他不肯说,至于来历我也不知道,我是在下面的一个货场找到杨供奉的,为人的话,接触起来,第一眼比较沉默寡言,但是还是比较好接触的,不是那种傲气冲天的人,而起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是很在乎。”
“但是,我也没想到杨供奉竟然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人,性情比我想象的残暴,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这种人啊。”
阮元东说出了自己对于杨世飞的了解,但是因为接触不多,也说不出克所以然来。
“嗯。”
阮克行在听了阮元东的话后,沉思了一番。
“不管他性情如何,再说这件事情错不在他,任何一个人被那个周兴如此侮辱,也是会动手的,这只能说是那个周兴不知死活,自寻死路,还有,既然这个杨供奉不肯说出自己的全名和来历,那就算了,总之,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杨供奉绑在我们阮家的战车上,我们阮家说不定会因此而得到全新的发展,站到更高的高度上。”
阮克行不愧是阮家的家主,果断,最后一锤定音,做出了全力招揽杨世飞这个人的决定。
“是的,父亲,我这就去找杨供奉,跟他商谈一下重新制定俸禄的事情,然后再问他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阮元东也不是那种犹犹豫豫的人,在自己的父亲做出决定后,也跟着提出自己的意见。
“嗯,去吧,我现在立刻回府叫人准备宴席,晚上,我要在府里宴请这个杨供奉。”
阮克行也道。
“好多,父亲,那我先走了。”
阮元东说着,就离开了这个包间 。
阮元东走后,包间里只剩下阮克行和周言。
这个周言虽然也姓周,但是跟死去的周元和周兴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同姓而已。
这个周言从小就在阮家长大,是阮家的一个仆人所生,跟家生子差不多,因为展露出不凡的才华,而受到当时刚刚初步掌握阮家大权的阮克行的重用,是阮克行的心腹。
只见,此刻,阮元东走后,这个周言就道:“老爷,这个杨供奉虽然实力超群,但是这性情似乎有点暴躁,好杀,不是很好掌控啊而且来历不明。”
“不好掌控就不掌控,我根本没有奢望这么一个可以轻易打杀化神的人能完全为我阮家所用,只要我们好好对他,他应该也不会对我们阮家怎样,虽然是一柄双刃剑,但总比没有剑好。”
“至于来历不明,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历,只要有实力就行,如果到时候证明他是有仇家,这才来此隐姓埋名,到时他的仇家来了,就把他推出去,放弃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