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飞看到谢冠捷这副样子,忍不住也觉得有点好笑,这个谢冠捷,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一个人才,如此不要脸皮的三元真人,前世今生,杨世飞都不曾见过,也算是一个奇葩了。
“站起来。”
杨世飞又道。
“谢天师大人!天师大人神威盖世!玄极妙极!”
谢冠捷在杨世飞叫他站起来后,先是又大礼参拜,最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仍然低着头,什么也不敢去看。
看着谢冠捷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杨世飞心中,甚至有了一丝不忍,好像自己把这个谢冠捷欺负成了什么样子似的。
但是这种情绪很快消失,杨世飞明白,如果自己不是天师之体,是谢冠捷口中的天师大人,自己是绝对不会受到谢冠捷的如此待遇的。
假如自己不是天师之体,而是如现在这般的真实境界,只是一个小小的化气修士,谢冠捷这个地元真人,是绝对理都不会理自己的,甚至于自己出现在他面前多几次,他都会觉得碍眼,说不定都会对自己动手,教训自己这个在他眼里渺小若无物的蝼蚁之辈。
说到底,还是实力的问题,实力为王,有实力的人,自然会有一大堆人在面对自己时,表示最大的尊敬,甚至臣服,没有实力,就换成自己尊敬他人,臣服他人了。
实力,修为,强者的身份,才是在整个天上天下,安生立命的最大法门,也是最大法则,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以实力为尊,以武为尊的世界。
杨世飞当然明白这些,所以谢冠捷现在的举动,只会让他觉得像是在看一个丑角在自己面前表演,看一场戏而已。
既然是戏,虽然是真实的戏,谢冠捷所表现的一切,也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杨世飞也是丝毫不为所动,更不用说对谢冠捷另眼相看,只会以该有的态度对待他。
“好了,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看在你在这些日子里的服侍,我就放过你,否则,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吗。”
杨世飞的严厉的声音响彻在谢冠捷耳旁,谢冠捷先是一震,接着就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天师大人,竟然曾经有过取自己性命的想法,这可比自己曾经想过的下场还要凄惨百倍啊,幸好自己虽然不知此事,还是表示出了自己最大的心意,诚心诚意的服侍那位崔小姐,肯定是自己这些日子里对于那个崔小姐的服侍,这才令天师大人打消了取自己性命的想法。
谢冠捷一下子松了口气,同时又心有余悸,紧张的情绪还是弥漫在他的心头。
“多谢天师大人!多谢天师大人不杀之恩!小人谢冠捷铭记大人的恩典,永生永世不敢忘怀!天师大人宽宏大量,气度盖天,无双神极!!”
谢冠捷又跪下去,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磕到额头都有点血丝了,显然谢冠捷没有使用真气护体,而是任由自己的躯体接触茶室的精玉坚硬如神金的地面。
“好了,退下去吧。”
杨世飞没兴趣再看谢冠捷的姿态,随意的挥手,示意谢冠捷离去。
“是,谨遵天师大人之命!天师大人玄妙真极!小人退下了。”
谢冠捷在杨世飞开口让他走后,这才又是一句恭维的话,小心快速的起身,也没敢转身,就这么低着头后退,一直到退出茶室外面,已经离开杨世飞的视线后,这才转身,朝着站在外面的谢鹤和祝威霆一拱手,心情愉悦地道:“谢真人,祝家主,你们两位继续,在下走了。”
谢冠捷说完,谢鹤仍然是一副毫不理会的面孔,祝威霆却是也笑着道:“谢执事慢走。”
谢冠捷丝毫没有在乎谢鹤的无视,只是回以祝威霆一个笑容,接着,便转身离去了,离去时,可以看出,跟刚才战战兢兢的来到茶室时,现在的谢冠捷,就好似卸下了一座大山,身体轻松不少。
谢鹤看着谢冠捷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也就不再去关注了,继续跟一旁的祝威霆行使着护卫茶室门口的责任,同时一边交谈着。
茶室内,谢冠捷离去后,杨世飞也叫一直站在一旁的付立出去了,只剩下他和崔宝烟两人,一起品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