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谢家在姚家如今面临的生死危机上,既没有任何好处可以得到,也没有任何出手的理由,只是因为一个尚未完成的婚约,谢家绝对不可能冒着得罪一个玄妙天师的危险帮助姚家的,谢家又不是傻子,也没有疯了,这种投入之后不会有产出,甚至风险巨大的事情,谢家的掌权者只要脑子还清醒,就绝对不会来掺这种浑水的。
姚木生和姚长坤两人都是一个家族的主事人,脑子也是清楚无比的,他们都知道,在眼下这件事伤,是绝对不能指望谢家的,换成他们是谢家的人,也根本不会去做这种没有丝毫利益,反而很有可能损失巨大的事情。
因为,那可是一个玄妙天师啊!
即使是谢家,身为一洲王族,明面上也只有四个玄妙天师而已,而且年纪都不小了,早就不再巅峰状态了。
而像姚广孝转述的,那个他们姚家得罪的玄妙天师,看着年纪很年轻,甚至有可能不到一千岁,表现出来的气势,却更胜以前姚广孝接触过的谢家的玄妙天师,显然不是新晋的玄妙天师,至少也是在玄妙天师当中沉淀过一段很长时间的资深玄妙天师。
甚至有可能,是玄妙第一境以上的玄妙天师,大概率是玄妙第二境的天师。
如此一个年纪轻轻的玄妙天师,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表现出来的,还是巨大的潜力,没有人能判断出这么一个人,在以后会达到什么境界。
谢家只要不是脑子抽风了,就绝对不会为了姚家去出头,冒着得罪这么一个年轻的潜力无限玄妙天师的风险,除非是姚家的家主,在这个时候也晋升了玄妙天师境,那么谢家才有为姚家出头的可能,因为只有姚家家主成为玄妙天师了,谢家帮助姚家才有可能得到利益,在利益面前,才可以无视一些风险。
姚木生和姚长坤这个时候,也纷纷想到了姚家的唯一生机,就是姚家家主晋升玄妙天师之境,但是姚家家主闭关许久,一直都离那个境界一步之遥,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踏出那一步呢,怎么可能这么巧,就在姚家面临生死危机时,晋升玄妙天师之境。
姚木生和姚长坤都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的脸色都好像是死了爹娘一样,随着姚广孝说完整件事情后,过去良久,姚木生和姚长坤都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
“姚寄宁!!”
最后,姚木生一巴掌拍在一张百年玄铁木制成的桌子上,将坚硬堪比精钢的木桌拍成碎片,“轰”的一声,堆积在地面上。
这一巴掌,是姚木生对姚寄宁这个愚蠢女人的愤恨和对于一个玄妙天师的威胁之下的压力。
“木生兄,我们现在只能去找家主了,无论如何,这件事,只能交给家主定夺,我们都没有这个权力去决定这件事情。”
姚长坤还算是头脑清醒,直接对姚木生道。
姚木生听到姚长坤这么说,也才清醒了一点,道:“长坤你说的对!走,我们去家主的闭关之处求见家主!”
说着,姚木生和姚长坤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他们看到姚广孝还仍然跪在地上,虽然对于姚广孝没有看护好姚寄宁,竟然任由这个蠢女人惹下此等祸事,姚广孝也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姚广孝毕竟也是姚家的长老,同时地元巅峰的实力,也只比他们两人低上一筹而已,在长老院的五大长老中,实力也可以算是排前四的,绝不能忽视的。
只是出身支脉,所以才只能当一个五长老。
况且,姚广孝对于姚家还是忠心耿耿的,如果不是他回来传达那位天师大人的话,姚家很可能就会被蒙在鼓里,最后,一件天大的祸事,就失去了最后挽回的机会。
因此,姚木生和姚长坤,此时看到姚广孝仍然跪在地上,心中都是叹息了一声。
“广孝,起来吧,我和长坤去找家主,你就去负责将四长老带来,我们一起在家主的闭关之地求见家主,将事情告知家主,等待家主的决断吧。”
姚木生看着姚广孝,叹气道。
“是,广孝遵二长老之命。”
姚广孝从地上站了起来,行礼道。
之后,姚木生和姚长坤便急忙离去,姚广孝也是离开去找四长老,原本长期以来,至少有一个长老坐镇的长老院中,一下子空无一人,看着有一种大树将倾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