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这个贱婢该杀!该死!老夫原本看在前任的老管事的份上,给这个贱婢一条生路,仍然允许她在谢公馆内做事,没想到这个贱婢竟然闯下了如此的滔天祸事!!这都是老夫的责任啊!是老夫失职了啊!”
谢冠捷说到最后,开始指责起自己来。
“不行,飞月姑娘,你快带着老夫,老夫要前去跟杨大人和崔小姐谢罪!”
谢冠捷一脸痛悔惊慌。
飞月看到谢冠捷这副模样,则是盈盈一礼道:“谢管事,小姐的意思,这件事情已经翻篇了,只要谢管事把那个谢秋萍逐出谢公馆就行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谢管事就不必去谢罪了,否则大人此时或许已经不再记挂此事,谢管事你再去谢罪的啊,有点不好吧。”
谢冠捷听到飞月这么说,原本因为恐惧想着前去跟杨世飞谢罪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他明白了,无论是杨世飞还是崔宝烟,都不愿意在这种事上过多纠缠,自己再不长眼的去谢罪,很可能会真正惹怒杨世飞。
想到这里,一头大汗的谢冠捷,这才对飞月道:“飞月你说的没错,是老夫糊涂了,这样,你回去禀告小姐,就说老夫会处理好此事的,请小姐放心。”
“飞月明白,一定会把谢管事的话带给小姐的。”
小飞月道。
“嗯,飞月你不错,以后你就是谢公馆的上位侍女了,我这就把你的身份通传下去。”
谢冠捷做了个了人情,而听到自己成为了上位侍女,飞月连忙惊喜的道:“飞月谢过谢管事,谢管事的恩情飞月会记住的。”
“无需如此,这是你本身机灵有力,是飞月你有本事,成为上位侍女,是你应该的,老夫也只是顺手推舟而已。”
谢冠捷笑吟吟的跟着飞月道,当然,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不是白痴,就都会明白。
飞月也不是白痴,自然懂得,所以她还是一礼道:“谢管事对飞月大恩,飞月绝不敢忘,飞月先退下了,小姐那边还在等着奴婢的消息呢。”
听到飞月这么说,谢冠捷自然是不会再跟飞月多说什么,耽搁太久了,惹得崔宝烟生气,那就是无妄之灾了,所以飞月话落后,谢冠捷就对着飞月道:“飞月姑娘,你先去禀告崔小姐吧,老夫这里就不敢在耽搁了,去吧。”
“飞月谢过管事。”
飞月又是一礼,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谢冠捷等到飞月走后,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同时眼中眸光闪烁,充满了杀意。
“谢秋萍,你个贱婢!竟然给老夫惹下如此大的祸事!老夫不好好料理你一番,老夫就白活了。”
谢冠捷心思转动,崔宝烟的意思,只是把谢秋萍赶出谢公馆,其他的就不管了,那是因为崔宝烟心善,而且还叫谢冠捷给谢秋萍一笔不菲遣散费用,就是只想把谢秋萍远远赶走,从此不想看到而已。
但是崔宝烟这样的做法是她的事,谢冠捷想怎样,就是谢冠捷的事了。
表面上,谢冠捷自然会照着崔宝烟说的去做,但是暗地里,发生了什么事,那就完全是谢冠捷决定的了。
谢冠捷自然不会放过谢秋萍这个竟然胆敢辱骂,还有扬言要杀了杨世飞的贱婢的命,但是在谢秋萍死之前,谢冠捷也不会让她好过的,肯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最后再取其性命的。
谢秋萍这个女人,已经注定了不会有好下场了。
在谢公馆内,有着谢冠捷要对付他,被逐出谢公馆后,那些原本被谢秋萍得罪过的人,也一个个的都不会放过谢秋萍的。
这要怪就怪谢秋萍这个女人太蠢了,得志就猖狂,习惯仗势欺人,最后会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飞月来到崔宝烟和杨世飞所在的小楼后,此时小楼前,已经没有了谢秋萍的身影,地面上的脏污血迹,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飞月对此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而是直接进入小楼中,小楼内,杨世飞已经进入自己的房间,不小楼的客厅里,这个时候,客厅里,只有小白和正在替小白按摩的崔宝烟。
小白躺在一个舒舒服服的宠兽窝里,崔宝烟则是拿着一把梳子,在替小白理顺毛发和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