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话倒是没错。”德怀特轻轻放到桌上，露出微笑道，“但我觉得你应该去多和他们相处一下增进增进感情，一个人待着太封闭了。”
一说到这里，柯博雪突然合上了电脑，双眼灼灼看向他：“那可以麻烦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嗯？”德怀特倒是没有拒绝。
“你我同身为与人类构造不同的存在，我想问你：你觉得，感情是不是一种妨碍效率的存在？”
“啊？”德怀特挠了挠脑袋，“抱歉，在我的生命里没读过书什么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为什么你会偏向于接受他们的感情存在呢？”柯博雪摊开双手道，“我们坎特伯雷尊崇于效率至上，一切和效率无关的东西都会被我们舍弃，所以我们才能发展集中所有力量发展科技。”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会这么在乎——爱这个东西呢？这种完全超乎于逻辑之外的东西。”
德怀特听着他说完没有做声，而是上前一步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柯博雪的后背，道：“感觉怎么样？”
“你的体温相比常人高一些，但以标准来算的话，很温暖。”
“没错，但我为什么要抱你呢？因为我也爱你。”
“为什么？”柯博雪抬起头，“你没有任何需要对我利好的理由。”
“因为在我看来，你是懂这份感觉的，这份可以无条件为他人利好的行为就是一种形式的爱。”德怀特轻轻按着他的肩膀，“好好想想，听信鸿说你有喂养流浪猫的吧。那种感觉，就是你一直在追寻的感觉。”
“我一直在追寻的感觉吗？”柯博雪第一次破声道，“可是我的程序一直在告诉我，如果不符合正常理性判断的话，是不应该要——”
还没说完，德怀特张口道：“又怎么样呢？我相信你内心拥有这种体会的能力，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被束缚住了没办法发挥出来，但在我眼里，你和其他四个孩子一样，都很可爱。”
“这样吗……”柯博雪没有多说什么，坐回去开始吃起外卖。但打开前，他问道：“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去体会呢？”
德怀特嘴角一扬，坐到他对面道：“明天，找个人一起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