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模样成功地吸引到了司谕,
他没再研究棋盘、反倒是撑起下巴,乐悠悠地紧盯她。
其实不用猜想都知道她是要耍花招。
但她对他好脸色、以及哀求的次数实在太少。
“你说,说完我会答应你,但你要跟我提。”司谕想要她学会依赖、也明白她这副姿态是在为逃跑做铺垫。
沈枝鸢终于妥协道:“其实也没什么事。 ”
司谕很配合地‘喔——’了声。
随即道:“那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屋。”
他说完话便起身,作势要走的样子。
沈枝鸢见此、赶忙拉住他的袖子:“我不要回去。 ”
司谕低头看她:“那你想要干嘛。 ”
沈枝鸢盯着他的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 我想要去府邸外面玩。”她袖子抓得紧了些,貌似是有点紧张,“ 所以、可不可以——”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司谕早就猜到她要说什么。
但他不会让她很轻易如愿。
既然她要跟他演戏、那他也得好好陪她。
这么想着,司谕低笑着俯下身子、手缓慢地从她的额头滑落,最后掐着她的下颌,语气严肃地开口:“沈枝鸢,外面很危险。”
“可我不能一直不出去。 ”她的手渗出汗,语气格外焦急,“我在府邸里面很孤单、你不能一直这样关着我。而且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囚禁的鸟雀。 ”
“ ……”
妻子。
司谕被这两个字震得眯眼。
他缓了半天问:“ 你说什么,你刚刚、刚刚说了什么。”
沈枝鸢重复:“我说我在你的府邸很孤单。 ”
司谕摇头,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不是、不是这个,下面的、是下面的那一句。”
沈枝鸢故意吊他胃口。
张嘴了半天才缓缓说道:“而且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囚禁的鸟雀。”
“ 对。”司谕笑,“就是这句。 ”
他俯下身同她平视、嘴里缓缓道:“ 就是‘妻子’这两个字。”
虽然司谕心里极其清楚。
这‘妻子’二字是她为了离府、逃跑所说。
但不得不承认,这话还是让他极为受用。
他思索片刻,点头同意道:“ 你想出去可以。”
沈枝鸢眼睛亮了亮。
他的唇又贴上她的额头:“但得有人跟着你。”
沈枝鸢点头:“可以。 ”
又贴心补充:“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没有其它的心思。 ”
她眼睛亮亮的。
像是在为司谕的答应而感到开心。
司谕笑着揉揉她脑袋,道:“你想多了,你是这世界上最值得我信赖的人,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 ”
他说完转过身同楚一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