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准备开工吧。我希望客人到的时候,你已经换掉了上街穿的衣服。”
他的话满是威严,不容置喙,惠美子下意识地开始鞠躬,眼见就要臣服于他的指示,又猛地停住了。你不是一条狗。她提醒自己。你不是仆人。就是服务害你被人抛弃,害你置身于神圣之城的恶魔群中。要是你还像仆人一样做事,你会像条狗一样死去。
她直起身子:“罗利先生,真的很抱歉,但我必须去北方,而且要快。这要花多少钱?我会挣回来的。”
“你就像只该死的柴郡猫。”罗利突然站起来,“人都死了你还不断回来咬几口。”
惠美子抖了下。就算罗利老了,他也还是外国人,生于外国土地,在收缩时代之前得到了充足的营养,这会儿一站起来,就显出了高大的身形。惠美子又退了一步,因他忽然逼近而恐惧不已。罗利阴郁地笑道:“这就对了,别忘了你的身份。想去北方,可以。但是你得等我准备好了才能去,在你挣回我给白衬衫的贿赂之前,少一个子儿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要多少?”
他涨红了脸:“比你到现在挣的都要多!”
她往后跳,可罗利抓住她,把她拽了回来,用喝威士忌喝哑的嗓子咆哮道:“你是对某些人有用,但那是曾经,现在我可见识到了,你这样的发条人是会忘了自己的身份的。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是我的东西。”
他那瘦骨嶙峋的手在她胸上胡**着,抓住她的**,狠狠地拧着,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呜咽着。他那如浅蓝色湖水一般的眼睛盯着她,像是一条毒蛇。
“你哪里不是我的?”他低声道,“如果我想让你明天被活埋,你就得被活埋,没有人在乎。日本那些人可能会看重发条人的价值,可在这儿,你就是垃圾。”他再次拧她,她痛得直抽气,勉强站着。他笑道:“你是我的东西,记住了。”
他猛地放开了她。惠美子踉踉跄跄地往后退,随手抓住吧台的边缘。
罗利又喝起了酒。“等你挣够了去北方的钱,我会告诉你的。”他说道,“但你得工作,好好工作,不能再嫌东嫌西,如果有男人要你,你就得跟他走,伺候得他高高兴兴的,伺候得他还想再回来,还想尝试新奇事物。普通的性服务,我有的是正常女孩可以提供。如果你要去北方,最好能来点儿特别的。”
他扬起杯子,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砸到吧台上,让当重新把酒满上:“别闷闷不乐了,挣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