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舞台光洁闪亮,惠美子笨拙地爬了上去。肯妮卡厉声命令她在那上头走路、鞠躬,命令她在台上来来回回地行走,尽显发条人的特征。房间里推杯换盏,女孩们鱼贯走了进来,坐到男人们身旁,说说笑笑,而惠美子全程都在卖力地表演着,直到那一刻,一如既往,肯妮卡抓住了她。
肯妮卡喝令惠美子躺到台上,开始施虐,所有男人都围了过来。这场凌虐按部就班,慢慢地开展着,先是玩弄她的**,然后把硬物滑到她**,激发出她体内设计好的生理反应,无论她的灵魂如何挣扎,都无法自持。
看着惠美子被侮辱,男人们欢呼起来,嚷嚷着要肯妮卡玩更多花样,肯妮卡则兴奋得双颊发红,开始施行新折磨。她跨蹲到惠美子身上,分开自己的臀瓣,叫惠美子探索她的身体深处。瞧着惠美子依言照做,男人们笑了起来,
肯妮卡则娇言道:“嗯,好极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动。”
“你把舌头伸进去,是不是觉得很爽呢?下贱的发条人?”
接着,又同男人们说道:“她可喜欢了,这些下贱的发条人都喜欢。”
男人们笑得更大声了。
“再快点,下贱的女人,卖力点。”
她坐了下去,几乎都要闷死惠美子了。肯妮卡催促惠美子再卖力些,加倍地折辱她,叫她卖力地讨好自己。她的手指和惠美子的舌头伸到一起,挑逗着,享受着惠美子乖乖的服侍。
惠美子听到肯妮卡又说话了:“你想看她吗?尽情地看吧。”
许多双手落到惠美子的大腿上,把她双腿掰开,让她彻底暴露了开来。有手指在她私处玩弄着,侵犯着。肯妮卡笑了。“想上她吗?想上这发条女吗?来,把她腿给我。”说完,她紧紧抓住惠美子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拽起来,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她。
“不。”惠美子低声道,但肯妮卡置若罔闻,将她的腿扯开来,“发条怪,乖点。”肯妮卡再次坐到惠美子身上,将手头的侮辱动作一一讲给挤作一团的男人们听,“不管你们往她嘴里放什么,她都会吃的哦。”男人们都笑了起来。随后,肯妮卡狠狠地坐在惠美子脸上,惠美子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些什么——肯妮卡骂她婊子,骂她是条狗,骂她是个下贱的发条玩意,说她比玉势好不到哪里去。
随后是一片寂静。
惠美子试着移动,但肯妮卡牢牢按住她,外界的声音都是闷闷的。“你就给我待着。”肯妮卡道。
然后又说:“别,用这个。”
惠美子感觉到有男人抓住她的手臂,牢牢地按住了自己,有手指在她身上戳弄着,侵犯着,甚至滑了进去。
“涂点油吧。”肯妮卡低声道,声音里满是兴奋,她抓着惠美子脚踝的手越发用力了。
惠美子觉得肛门湿湿的,滑滑的。突然,她感受到一股压力,冷冰冰的压力。
惠美子呻吟着发出一声抗议,压力松了一会儿,可肯妮卡又说话了:“你们还算男人吗?上她!看她抽搐,你们扯扯她的手脚,看她会怎么样!让她卡带似的跳起来吧。”
随后那压力就卷土重来了,男人们紧紧地压住她,她起不了身,只能感觉到那冷冰冰的东西再次抵住自己的肛门,侵犯着她,撑开了她,把她狠狠地穿成两半,塞进了她的体内,她哭喊出了声音。
肯妮卡笑了:“这就对了,发条人,好好干,等我爽了,你就能起来了。”
于是惠美子只能再次舔她,口水横流,就像条绝望的狗。那香槟瓶子被扯了出去,又深深地戳了进来,再度侵犯了她,她的身体痛得好像在灼烧。
男人都在笑:“看她的动作!”
她的眼眶中噙满了珍珠般的眼泪。肯妮卡催促她再卖力些,而那头猎鹰——就算惠美子体内真有猎鹰,就算那头猎鹰真的存在过,也已经死了,只余尸体摇摇欲坠,再无活下去的野心,再无翱翔的野心,也再无逃离的野心了,什么野心都烟消云散,除了服从,别无二心。又一次,惠美子认识到自己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