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叫“跳舞女孩”的小母骡帮了我的忙。我觉得它的身体还没有成熟到可以生小骡子,但是它已经迎来了第一个**期。于是我让扎克和安迪用栅栏把它围起来,可是它把栅栏踢了个窟窿,如愿以偿让巴卡罗骑到了它身上。当然了,最后生产的时候,因为小骡子对它来说太大了,我不得不把手伸进它体内,把那未出生的小骡子切成几块儿拿了出来。对兽医来说,紧急情况下这只能算常规操作,但对两个稚气未脱的男孩来说,这个场面可谓是血腥骇人,更何况他们在父亲这样做的时候负责帮他控制住母骡子,近距离看到了这一幕。
不,他们坚决不想这种事发生在海伦身上,一点都不想。不,先生!
密涅瓦,其实我隐瞒了部分真相。我没有告诉他们,在海伦的家庭医生,也就是我看来,海伦骨盆的形状和尺寸都支持她在比朵拉生扎克的年纪更年轻时生头胎,说她是座天然的婴儿生育工厂都不为过。我也没有告诉他们,兄妹或姐弟生下健康宝宝要比生下有缺陷的宝宝的概率高。这些话我当然不能跟他们讲!
相反,我遣词造句,夸赞女孩是多么了不起的造物,她们竟然能生出孩子,简直是奇迹,感慨她们是多么珍贵的存在。我还说,一个男人若是能有机会去爱、去珍惜和保护一个女孩不受伤害,他该感到多么骄傲。这种呵护甚至包括保护她不被她自身的愚蠢所累,因为海伦可能也会像“跳舞女孩”一样犯傻,一样耐不住性子。所以,千万别受到她的**,孩子们,如果有需求就**,就像你们平时做的一样。他们向我保证会这样做,说话的时候眼中噙满了泪水。
我没有要求他们做出保证,但是这让我产生了一个主意:让海伦“公主”封他们为骑士。
孩子们接受了这个主意,开始照做;他们读了朵拉带来的《亚瑟王廷的故事》,那是海伦·梅伯里送给她的。于是,我们封扎克为“强壮爵士撒刻[14]”,封安迪为“勇敢爵士安德鲁[15]”,还让两个年纪大点的女孩做了宫廷侍女,虽然她们其实已经迫不及待了。伊索德和温蒂尼知道,她们也会在月经初潮时成为“公主”。伊瓦尔做了两位骑士的侍从,他在变声之后也会成为骑士。只有埃尔夫太小了,还无法参与到这个游戏中来。
这个权宜之计管用了。我想海伦“公主”一定有点烦这样过于贴心的保护。不过,虽然她无法引诱这两位忠诚的骑士和她去玉米田里做羞羞的事情,但是他们可以在开饭的时候为她在餐桌旁摆好凳子,还会常常向她鞠躬行礼,常常称呼她为“美丽的公主殿下”,反正比我这样叫我妹妹的次数多得多。
“海伦日”一周年还没到,新来的三家拓荒者就出现在了地平线上,危机解除。率先分开海伦“公主”大腿的不是她的哥哥或弟弟,而是塞米·罗伯茨。这点我可以确定,因为这事发生后,她就立即告诉了她妈妈(这也是受到了海伦·梅伯里的影响)。然后朵拉吻了她一下,说她是个乖女孩,让她去找爸爸做检查。我给她做了检查,她没受伤。于是,朵拉借机掌控了局势,跟海伦讲了许多道理。很早之前她告诉过我,在她像海伦当时那个年纪时,海伦·梅伯里也曾这样引导过她。最后,我们最大的女儿怀孕的时候,年纪和朵拉与我结婚时差不多,而且她还比她妈妈圆润一些。娶她的是奥利·汉森。于是,作为这两个年轻人的长辈,斯文·汉森、我、朵拉和英格丽德,我们四个帮助他们建起了自己的家园。海伦觉得孩子是奥利的,据我所知,她的感觉应该没错。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了,扎克和希尔达·汉森结婚时也一样。在欢乐谷,怀孕就相当于订婚了,我不记得有哪个女孩结婚时不是大着肚子的,反正我们的女儿没有一个不是这样。
有邻居真是太好了。
(略)
……不仅带着他的小提琴翻过了兰帕特山,还会组织大家跳舞。指挥跳舞我也会一点。虽然我已经有五十年左右没碰过小提琴了,但我发现拿起乐器之后并不陌生。于是我们轮流指挥大家跳起舞来,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