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没有自欺欺人地认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相反,我们把这个难题公开了,让三个年纪最长的孩子知道我们面对着一个什么样的问题,有哪些风险,为什么等一等是明智之选。做这样的教育时我们也没有把小点的孩子排除在外。只是他们年纪还小,对这些知识不感兴趣,听技术细节的时候会很快感到无聊。这时候,我们不会强求他们旁听。
朵拉有了一个主意,海伦?梅伯里二十多年前就是对她这么做的。她宣布等小海伦月经初潮时,我们就以她的名字命名一个节日,然后举行一场派对,让海伦当嘉宾。以后每年的那一天就是“海伦日”了。伊索德和温蒂尼也是如此,每个女孩以后都会有她们一年一度的专属节日。
海伦对自己从孩童迈入少女阶段充满了期待。几个月后,她终于等到了初潮,得意极了,把我们全都吵了起来:“妈妈!爸爸!看,来了!扎克!安迪!醒醒!都来看啊!”
我不知道她疼不疼,因为她没说起过。也许她一点都不痛经,她妈妈朵拉就没这毛病,我们也没有告诉女孩儿们有痛经这回事。有理论说痛经其实是一种条件反射,鉴于我自己是个带把儿的,所以不想妄加评论这个理论。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在这方面给出意见,你可以去问伊师塔。
这也导致我受到了扎克和安迪组成的两人代表团的拜访。扎克是代表,他说:“听着,爸爸,在海伦的节日中,大家用欢声笑语和宴会来庆祝我们的姐妹获得她应有的女性特质,我们觉得这样做很棒,也非常合适。不过,事实上,陛下,我认为——”
“有屁快放。”
“那我们男孩儿怎么办?”
天哪,我重建了骑士制度!
这并非我突如其来的想法。扎克问了我一个难题,我必须好好考虑一下才能拿出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当然了,女性有庆祝人生成长阶段的仪式,男性也有,每个文化中都有,只不过有的文化并不自知。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第一次穿上西装和长裤就是一种仪式。其他仪式包括青春期时的割礼,经受疼痛的考验,杀死某种可怕的野兽等,不一而足。
只是,这些“仪式”都不适合我们的儿子。有的仪式我不赞成,有的则不可能实施,比如说割包皮。我拥有一种不值一提的变异基因,所以天生没有包皮。不过这是一种Y染色体才携带的显性基因,我把这个特征传给了我的所有男性后裔。虽然儿子们都知道这点,我还是停下来又提了一次,将它和为庆祝男孩成年的种种法子联系起来讨论了一番,与此同时,我拼命想着该如何回答他们的主要问题。
最后,我说:“孩子们,听着,你们已经掌握了我教给你们的关于繁殖和遗传学的所有知识。你们都知道‘海伦日’的意义,对吧,安迪?”
安迪没说话,倒是他的哥哥开口了:“他当然知道,爸爸。那意味着海伦现在可以生孩子了,就像妈妈一样。你知道的吧,安迪?”安迪点点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爸爸,我们都知道,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不过伊瓦尔那么小,我不确定他是否知道。反正伊索德和温蒂尼都是知道的。海伦跟她们说,她要赶上妈妈,立刻怀上她的第一个孩子。”
我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马上控制住了情绪。简单说吧,我没有告诉他们这是个坏主意,而是花了很长时间引导他们自己得出了这个结论。其实这些事他们都知道,只不过还没有设身处地地为海伦想过。我给他们解释,要是他们中谁都没有把**放进海伦体内,海伦就生不出孩子。尽管“海伦日”标志着她能生孩子了,但是她还小,生孩子容易损坏她的身体。就算是几年后,海伦长大了,若生出的是她兄弟的孩子,那也可能是一场悲剧,不会像她妈妈那样每次生出来的都是健康的宝宝。安迪瞪着眼睛听我讲话。整个过程中,我只是负责提出引导性问题,由他们两个自己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