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整件事有些好笑:“显然发生的好多事我都没想到啊。”
“你想不到才正常。因为我和你是老朋友的关系,他们让我做代表告诉你这些,解答你的疑惑,要不然今天给你做早餐的应该是个更棒的厨师。”
“关于你们开的那个会,我有点不明白。你不是说开饭前塔玛拉才刚刚回来吗?”
“没错。哦,雅典娜,亲爱的,你在听吗?”
“拥抱叔叔,你知道的,我可从来不偷听私人对话。”
“不听才怪。没关系的,贾斯廷,缇娜会保守秘密的。告诉他咱们这儿是怎么打电话的,缇娜。”
“贾斯廷,告诉我你现在想和谁通话。我有能接通每一个农庄的无线电通信线路。”
“谢谢你,缇娜。如果你非要听的话,请你假装没有听到。贾斯廷,我们的会就是在这儿开的。缇娜将塔玛拉和艾拉的声音接了进来。本来她也该把小艇里的声音也接进来,可你也在小艇上,这个会议讨论的也是你,所以……另外,缇娜是这个家庭没有从事农业生产的原因之一。虽然我们不务农,但能提供殖民地通常不会很快就能提供的服务。哦,如果你想务农,那也没问题。我们在这儿占了不少耕地。不过咱们也有其他谋生的法子。好,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想问什么问题吗?”
“加拉哈德,我想你说的一切我都听明白了,但是塔玛拉为什么想让我成为家中的一员呢?”
“那你得去问她了。我告诉过你,我本想看看你头上的光环长什么样,可根本没看见。”
“天热的时候我不戴光环。俄巴底亚,别再胡闹了,这事儿对我非常重要。为什么你一直说因为塔玛拉的心愿敲定了这件事呢?”
“嘿,你还不知道她?”
“我知道她的心愿对我有多重要。但是我爱了她很多年了。”我对他说出了心中深藏已久的话,“是这么回事,一个伟大的交际花是永远不会提出缔结婚约的。就算有男人胆子够大,主动提了出来,她八成也不会答应。可是我——好吧,我在她面前为了求婚丢尽了颜面。最后塔玛拉和我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只会为了要孩子结婚,别无他求。我感觉钱肯定不是原因。”
“确实不是。哦,我不是说塔玛拉傻到认为钱不重要。我听她说过,既然钱是收获价值的通用象征,那收到钱的人就该感到骄傲。可是,塔玛拉不会为了钱结婚。她永远不会有这种想法。也许她会?我还是问问她吧。嗯……有趣。我们的塔玛拉是个复杂的人。抱歉,亲爱的,我打断了你。”
“我说钱不是决定性的原因,因为她的追求者中不乏比我有钱千倍百倍的人,可她谁也没嫁。所以,我也乖乖闭嘴,干脆满足于只拥有塔玛拉的一部分,只在她接受的时候陪她共度良宵,其他时候则与其他人分享她的陪伴,尽我所能支付与她相处的费用。我是说,只要她能接受,我能给多少就给她多少。她常常拒绝掉部分礼物,只因为那超出了她的身价。她对我就这样做过。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接待有钱的客户的。
“年复一年,我们按照这种模式相处。然后有一天,她忽然宣布要退休了,我惊得不知所措。那段时期我已经接受了一次回春术,她却一点上年纪的迹象都看不出来。可她还是坚持要退休,最后离开了新罗马。
“加拉哈德,这事儿把我弄萎了。哦,不是说我在那事儿上真不行,而是说以前**时迷醉的状态不复存在了,只剩下机械的运动,这不值得我为之费神。你有过这种经历吗?”
“没有。也许我应该说,‘还没有’,因为我才活了一百多年。”
“那你没法明白我的意思。”
“只能间接感受到,但我也有一些共鸣。我想引用拉撒路说过的一番话。那是他对艾拉说的,并非什么私密的话。在他未经编辑的原始回忆录材料中,你可以看到这句话。
“‘艾拉,’他说,‘有很多年我压根不想女人这回事。不仅没结婚,而且处于禁欲状态。**说白了就是和有黏液的、滑溜溜的薄膜摩擦,薄膜之间能有多大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