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吧,我想。要是这样,可千万别有人冲我们开枪。我这趟旅行不想受到任何打扰。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以商量下次旅行让你们俩其中一个着陆,可我要提醒你们,一头红发和不明飞行物一样引人注目。好,现在说那个陨石坑。我计划在十年后的那天日出后、日落前赶到那儿,实际上,那天的前后十天内我都有可能出现。如果在这期间我始终没出现,你们该怎么办?”
莱皮丝·拉祖莱回答:“半年后,我们会在午夜登上吉萨金字塔群中最大的金字塔顶,也就是这儿寻找你。只不过,这次我们会以当时为原点,在前三十天到后三十天的区间内扫描你,因为我们不确定你什么时候能赶到那儿,而且你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因为你得操心贿赂之类的事儿。哥哥,我们可以离开半光年,然后重新进入时间轴吗?还是说我们应该留在轨道上等待?”
“这就看你们的意思了。我不会启用埃及的集合地的,除非我办了什么蠢事,在亚利桑那州与你们会面不安全。如果我错过了这两个集合的日子,你们该怎么办,罗蕾莱?”
“在第十一年和第十一年半的时候去这两个地方寻找你。”
“然后呢?”
罗蕾莱瞟了一眼妹妹:“哥哥,这部分我们有不同意见……”
“朵拉也有不同意见……”
“肯定有啊!”
“因为我们不会假设你已经死了……”
“不管你多少次错过了碰面时间……”
“然后我们就会日复一日地查看两个地点……”
“夜以继日地查看两个地点……”
“鉴于两地有九个小时的时差,我们有时候会在日出和日落时分去亚利桑那州找你,同时也要在午夜时分查看你是否在埃及……”
“到时候朵拉可以在轨道上帮忙查看……”
“我当然会帮忙!”
“我们绝对会日复一日地找你……”
“年复一年地找你……”
“直到你出现,长官。”
“罗蕾莱船长,如果我错过了四次碰头机会,那就说明我死了。你一定要这么想。需要我把这点写出来吗?”
“朗指挥官,如果你死了,就不能对我们发号施令了。这才符合逻辑。”
“如果你假设我没死,那么我的命令就还算数,你们必须放弃搜索。这和你们的逻辑一样。”
“长官,如果你下了飞船,又联系不到我们,那你很难给我们下达什么命令。但是,如果你想让我们接上你,我们就会从把你放在地球上那天后第十一年半起每天都去找你……”
“没完没了地寻找,因为我们就是这么跟咱们的大家庭保证的。”
“尽管我们得偶尔回去做回春术……”
“我们还得生孩子,但是这两件事在另一个时间框架中不会占太多时间的。你也说过这一点。”
“这是造反。”
双胞胎姐妹彼此对视了一眼:“我来负这个责,莱皮丝,毕竟奇数日的时候我当值。指挥官,在我们俩独自驾驶飞船进行星际旅行之前,你就教过我们,指挥官其实就是船上的乘客,因为船的主人不会放弃哪怕一点点属于他的责任,所以‘造反’用在这儿不合适。”
拉撒路叹了口气:“我这是养了一对该死的太空律师啊。”
“哥哥,可你就是这么教我们的啊,真的。”
“好吧,是我教的。这场争论你们赢了。可是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完没了地查看碰头地点实在是太傻了。从来没有哪座监狱是我在一年之内逃不出去的。要知道,我进过的监狱可不少。也许我应该取消这次冒险行动。不,不,我不想再和你们争论这个问题了!现在我们来回顾计划中的计时器部分,如果你们不得不重新校准时间:只需要降落到地球上,搞明白确切的格里高利历日期即可,可这正是我不想让你们做的,因为你们两个谁都没有和陌生文化背景下的人打交道的经验,一定会惹麻烦的,可到时候我又没在你们身边。”
“哥哥,你觉得我们俩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