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虽说是冬天,但却暖得像春天一样。布莱恩决定带我去兜风,只带我一个人。他立了严格的规矩,有的活动是我们全家一起参与,有的则是只有爸爸妈妈,也是就是他和我。我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就这样,我们去了那个可爱的野餐地点,即便在冬天也还是很美。地上很干燥。我们坐在地上,接吻,爱抚,然后他把手放在你现在放的那个地方,命令我把衣服脱掉。”
“在二月的户外脱衣服?”
“我没有拒绝。那会儿至少有六十华氏度,没有一丝寒风。不过,就算气温再低点儿,如果我丈夫开口要求,我还是会照做的。于是我脱下衣服,全身只剩下鞋袜,就像男人们喜欢在雪茄店里买的那种法国明信片上的女子一样。我不觉得冷,只觉得美好。我想表现出风情万种的样子,布莱恩私下里也鼓励我这样做。他把车后座卸下来放到树下,在上面铺了一层毯子。然后他要了我,于是我有了伍德罗。一定是那次怀上的,因为布莱恩只在家待了一天,那天我们只做了那一次。这并不常见,因为我们只要有机会就会黏在一起,我们都很享受**。”她嘿嘿笑起来,“确定怀孕后,布莱恩开始开我的玩笑,说也许是给家里送冰的人、送奶员或者邮差干的,没准儿是杂货店的小伙子?我也调侃他,说我原本可能怀上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孩子,只可惜被樵夫抢了先……我们在林子里做了一场。到药房了,亲爱的,我去去就来。”
伍迪正巧醒了(前提是他刚才真睡着了。拉撒路暗暗怀疑伍迪根本没睡,但是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们刚才的聊天内容。他觉得莫琳的声音很小,措辞也很谨慎,应该没关系),所以他们三个一起进了药房。拉撒路给小伍迪买了一个甜筒,好让他安安生生地在饮水器旁边坐着,不要捣乱,然后溜到电话旁边,听莫琳打电话。他想知道之后要怎么帮她圆谎。
“卡罗尔吗?亲爱的,我是妈妈呀。你刚才有没有数过家里的捣蛋鬼?别担心,那捣蛋鬼在我车后座上呢,我们都快到电动公园了才发现……没错,亲爱的,电动公园,我感觉很开心。我们准备带着伍德罗一起玩,不会被这个小淘气扰了兴致……比我想的时间早。伍德罗很快就会犯困。我想把所有项目都玩一遍,至少要赢回一个丘比娃娃来……是啊,只要玛丽按时上床睡觉就好。可以拿软糖哄男孩儿们听话——不行,软糖不行。咱们得注意点,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那就做爆米花好了,告诉他们,让他们担心了,我很抱歉。你们大点的孩子可以晚点睡,等泰德舅舅回去,和他说了晚安再上床去。再见,亲爱的。”
她矜持地微微一笑,对药房老板道了声谢,拉起伍迪的手,急匆匆地走了。可拉撒路刚一发动车,她就抓住他的右手,再次按上她**的大腿。“家里没事吧?”他一边抚摸着她绸缎般的肌肤,一边问道。
“没事。他们在玩卡牌游戏,直到该睡觉了才发现他不见了,就几分钟之前的事。他们虽然有点担心,但是并没有慌张。我家这个小恶魔以前就爱和我们躲猫猫。西奥多,电动公园的花销不菲,你是否愿意先把自尊心放一放,让我来承担?”
“如果我确实需要你来分担,我会说的。我可没有那种没什么用的自尊心。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的钱足够用,真的。如果缺钱,我会告诉你的。”(亲爱的,我以前可是教乐观派玩牌时如何避免抽到内听顺子[26]的,牌技高超,怎么会缺钱呢?我真想把我挣到的每一分钱都换成祖母绿,用它们来点缀你美丽的肌肤。可你的自尊心不会允许你接受这样的馈赠。)
“西奥多,我不仅爱你,还觉得和你待在一起如沐春风。”
带伍迪和他妈妈去电动公园玩比拉撒路预想的有趣得多。他对游乐园这种地方一点都不反感,非常愿意和莫琳在园里各处游玩,只不过,这一次他希望游乐园的项目能抵过他内心源源不断的挫败感。刚刚他们明明那么亲密,可现在到了公共场合,他必须像对“史密斯夫人”一样和她保持距离。所以,他掩不住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