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座只隔了一层玻璃,他能看见我们。”
“西奥多,不用胳膊揽着我,你也能摸到我。我可以坐直身子,假装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没有得到满足,现在非常沮丧,渴望得到触摸,你的触摸。”她轻笑一声,“我们俩真是一对傻瓜,是吗?”
“可能是吧。可我笑不出来。”拉撒路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我太沮丧了。”
“哦,可你必须得笑。”她把裙摆掀起来,拉着他的手游走到她吊带袜以上光溜溜的大腿上,“等你的孩子和我的一样多,你就必须得让自己笑出来,不然就会疯掉。”说着她又把裙摆放下来,盖住他的手。
他抚摸着她温润光滑的肌肤;她则打开大腿,好让他肆意抚摸。“我也觉得有点好笑,”他承认道,“两个成年人竟然被一个六岁小孩子弄得没法子。”
“西奥多,他现在只有五岁,到了十一月才满六岁。”她合上大腿,夹了夹他的手,然后再次放松,“他的生日,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他是我生过的孩子里个头儿最大的,足足有八磅重,而且比其他所有孩子加起来都难带,从来都是最调皮捣蛋的,也始终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不过我会努力克制,不表现出偏爱。这件事你也别告诉别人。我是说,伍德罗是我最喜欢的孩子这件事。至于其他的事,我不担心你说。我知道你会为我的名誉着想。”
“是这样的。”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谋划着让你带我去刚才那片草地。可是‘名誉’归‘名誉’,你现在知道了,我的面具下藏着一个**的灵魂。不过,我非常小心地为自己树起了好名声。为了我的孩子,也是为了我的丈夫。”
“你刚才说,这是你‘谋划’的?”
“你难道不知道?我知道你这次假期有多短之后就立刻决定了,我只有一次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我想让你知道,我希望你活着回来。作为一个女人,只有一种方式把这些告诉一个战士。所以,我才让我爸帮你摆脱了我那群孩子的包围。”她再次笑出声,“只可惜我家最调皮捣蛋的孩子把这精心的谋划毁了。亲爱的,我们没有机会了,我可不敢冒险在家做那种事。我会始终对此心存遗憾,希望你也一样。”
“哦,我会的。我现在就觉得遗憾!你让约翰逊先生帮忙提出兜风的建议?他不会起疑心吗?”
“我相信他肯定起了疑心,也不赞成。可他针对的是我,不是你。不过,他也会和你一样,守护我的声誉。想听个特别好笑的笑话吗?听了之后,我们一定会捧腹大笑,忘掉此时此刻的沮丧心情。”
“你笑我就笑。”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那个完美的幽会地点的吗?其实是因为我以前去过,西奥多,也是为了幽会。不过这不是我要说的那个笑话,接下来的才是:我怀上后座那个捣蛋鬼的地方,正是我想和你亲热的地方。”
拉撒路愣了一下,哑然失笑:“真的?”
“当然是真的,先生。距离你刚刚停车的地方只有十英尺远,就挨着那棵最大的黑胡桃树。我计划让你把我放在和上次同样的位置上。西奥多,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我想让你在我怀上我最喜欢的孩子的地方要了我。结果这个小恶魔碍了我的事!原本我想到能和你在那个地点**,都兴奋起来了……”
拉撒路沉思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要问出他想知道的问题:“莫琳,那个人是谁?”
“什么?哦!既然是我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的,我就不该怪你问这样的问题。我确实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也不至于像你想的那么随便。那个人是我的丈夫,亲爱的,我的所有孩子都是他的,绝无搞错的可能。你只见过当军官的布莱恩,可其实我丈夫私下里是个善解风情的男人。正是因为如此,我和他开车兜风的时候从来不穿**。
“那是2月18日,星期天,我永远忘不掉的日子。我雇了个保姆看家。南希还太小,没法在家看着弟弟妹妹,而布莱恩在回来的路上,让我随时准备迎接他。而且当时他刚刚买了第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