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我给忘了。那个小伙子不错,泰德,你会认可他的。南希,我现在收回刚才的任命,你不用执勤了。卡罗尔,你来?”
“我和卡罗尔可以管好家里的一切,”布莱恩回应道,“是吧,卡罗尔?我来洗盘子,玛丽负责擦干,乔治负责把盘子放起来。我们会让大家按时上床睡觉。如果发生什么状况,黑板上有紧急电话。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抱歉,大家伙儿,那我要出门喽?”南希说,“泰德上士,明天你还在这儿,对吗?”
拉撒路出门来到马路边,和外公所在自卫队的上尉见了一面。他再次进门时,莫琳已经上楼去了。趁这个机会,他去了曾经的缝纫室,在洗手间里梳洗了一番。十五分钟后,他把史密斯太太扶上了敞篷汽车的前座,自己则被她身上迷人的芬芳弄得有些头晕。在这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她难道洗了个澡?看来是的,她换了身衣服。这身战时风格的打扮实在令人惊艳,就在把她扶上车的时候,拉撒路瞟见了她纤细的脚踝和肌肉线条分明的一大截小腿,有些兴奋。
也不知道这身衣服她会穿多久。他发动汽车,努力不让自己想下去。这场战争结束后女人就不再穿束身内衣了,而且整个咆哮的20世纪20年代,也就是“爵士时代”,大家的裙子越来越短。在这个世纪里,女人们发展出了丰富多彩的时装风格,但发展趋势稳定而一致,就是让男人看到越来越多他们“愿意为之打破头”的部分。拉撒路回忆,女人公然地**身体,即便游泳时的**,也是在本世纪末才变得常见。下一个世纪,人类社会又出现了清教徒式的复古潮流,那是一段让他逃离的可怕时期。
如果他把这些情况告诉莫琳,她会怎么想呢?
汽车发动了,他钻进车里,挨着她坐下:“史密斯太太,你想去哪儿?”
“哦,往南开吧,去个安静的地方。”
“好,那就去南边。”拉撒路瞟了一眼落日,打开了轿车的大灯。他掉了个头,驾车向南方驶去。
“西奥多,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别叫我‘史密斯太太’。”
“谢谢你,莫琳。”驶出第三十九大道,然后去帕塞奥广场?或者驶上展望路,去斯沃普公园?她会让他带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吗?那可是几千英里长的路啊,莫琳会一直坐在我身边!
“我喜欢你直接叫我的名字,西奥多。你还记得战争爆发之前,你带孩子们去吃野餐的地方吗?”
“就在布鲁河附近。你想去那儿,莫琳?”
“是啊。如果你不记得路,我给你指路。上次就是我建议去那儿野餐的。”
“我们会找到那个地方的。”
“不用非得是原来那个位置,只要安静——僻静就好。只要你不用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开车上就行。”
(嘿!莫琳,亲爱的,我们最好别在太僻静的地方独处,我可能会做出吓到你的事情。那就找一个僻静到可以吻别的地方吧!然后我就把你安全送回家。你对我来说就是这个世纪,我亲爱的莫琳!我更希望让你吻我一下,赢得你的爱与尊敬,不想让你陷入更复杂的境地,然后让你带着遗憾和后悔想念我。很多个月之前我就做出决定了,亲爱的。)
“我应该在这里转弯吗?”
“是的。西奥多,小布莱恩说他装上了新油门,可以让人用单手开车。”
“是,没错。”
“那就用一只手开车吧。我说得够明白了吗?还是要我更大胆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肩膀。她突然凑过去,扯住他的手往下拉,把手按在她的胸前,轻声说:“我们没有时间扭扭捏捏的,亲爱的西奥多。别害怕碰触我的身体。”
坚挺柔软的胸部。在他的抚摸下,她起了反应。她颤抖着,跟他越挨越近,再次按住他的手,同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拉撒路用沙哑的声音说:“莫琳,我爱你。”
她回应着,声音刚巧可以漫过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让他听到。“从我们见面的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就相爱了。我们只是不能把这份爱意表达出来。”
“是啊,我没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