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想知道这个答案吗?要不是为了消除你对布莱恩的忧虑,我更希望你叫我‘泰德·布朗森’。我喜欢做你的‘西奥多’。可现在我变成了来自未来的神秘人,也不知道能否和原来一样舒服地与你相处。我尤其担心从此以后你会把我看作你隔了好多代的后裔。我希望你清楚,我就在你身旁,没有在什么遥远的未来。”
“在这个时代,你陪伴我,触摸我,却还尚未出生,是吗?而在你的时代,我早就死了。你连我去世的时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说过,只是不肯告诉我什么时候。”
“哦,真是讨厌,莫琳。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这么干!坦白自己是穿越时空而来就会有这些麻烦。可我不得不坦白,都是为了你。”
“对不起,拉撒——西奥多,我的战士。我不会再问问题了。”
“亲爱的,我在这儿这个事实就证明你还没死,而我肯定出生了。不信就掐我一下。所有的‘现在’都是平等的,这是时间旅行的基础定理。‘过去’和‘未来’都不会消失,而是变成了数学上的抽象概念,永远存在的是‘现在’。至于是否知道你去世的日子,或者你是否死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已经生了、目前拥有并且将来还会生很多孩子,你也会活很长时间,但头发不会变得斑白。可是,基金会没能,或者说将会无法持续更新你的档案,所以你的死亡日期从未记录在案。也许是你搬家了,没有告诉基金会。糟糕,也许是我回来了——我会回来的——你老了之后我把你接走了,带你去了特提乌斯星。”
“去了哪儿?”
“我家。我觉得你会喜欢那儿的。在那儿,你可以无忧无虑地闲逛,穿不穿衣服都行,打扮得像法国明信片中的姑娘也行。”
“现在我肯定愿意那样做,可是我觉得,老了之后我不会愿意展露自己的身体。”
“你只要让伊师塔为你做回春术就行了。我跟你说了她为塔玛拉做的事,当时她的**都耷拉到腰际了,像两个干瘪的麻袋。可你看看现在——我那个时代的‘现在’——塔玛拉又怀孕了,像个年轻姑娘一样。不过,不妨忘了它。如果这事确实发生了,那基于现在来说,这事就会发生。莫琳妈妈——我再叫你‘外婆’就是在找骂。我只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我不知道你的死亡日期,我很高兴自己不知道,你也该为此高兴。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死亡日期,这事儿也让我很开心。重要的是活在当下!我们快到家了,你说了些话,然后我让你叫我‘西奥多’,接着我们就把话题扯远了。刚才是聊到塔玛拉了吗?”
“哦,对了!西奥多,不管你真正的家在哪儿,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带上别的东西穿越时空吗?还是说你只能自己回去?”
“不是,怎么了?我来的时候就带了衣服和钱。”
“我想给塔玛拉寄一样小礼物,不过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从这个时代向你所在的美妙时代寄送礼物,你能给我点建议吗?”
“嗯……你送塔玛拉什么她都会珍视的。她知道她是你的后裔,而且对我们家所有人都有很深的感情。我希望这礼物是小到可以方便携带的,就算在壕沟里作战也可以带在身上。因为我习惯随时可以将不能随身携带的东西丢掉。珠宝就不用了。钻石手镯和发卡对塔玛拉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她不会觉得前者比后者更贵重,但是如果我告诉她某个发卡是我看见你戴过的,她一定会把它当宝贝收藏起来。所以我建议这礼物得小,得是你的贴身物件儿。对了,不如送她吊袜带!完美!就送你现在穿着的那双中的一只。”
“我就不能送她一双新的?哦,送之前我会穿一下,这样你就可以拍着胸脯告诉她那是我穿过的了。不过,眼下我穿的这双有些年头了,不仅有磨损,而且上面有我今晚出的汗。这双旧了,也不干净,上面还有性暗示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