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罗不知道自己确切的生日。不信你把他喊醒问问。”
“还是等我们到了家再把他叫醒吧。”
“亲爱的,我的生日是哪天?”
“1882年7月4日。”
“玛丽的生日是哪天?”
“我想她现在应该是九岁。但我不知道她的具体生日。”
“其他孩子的生日呢?”
“我不确定。”
“我爸的生日呢?”
“莫琳,你问这些是想说什么?他的生日是1852年8月2日。”
“亲爱的拉撒路,自称‘西奥多’的拉撒路,我针对我的孩子们有条铁律,那就是尽可能不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生日,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能以此为借口朝大人要礼物了。等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需要知道确切的生日,也到了可以跟他解释明白这条铁律背后道理的年纪了。如果他在生日之前有所暗示,我就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会有生日蛋糕,也不会有生日派对。截至目前,我还没用过这种处罚。他们个个都是聪明的孩子。
“去年,伍德罗还小,这事尚未构成问题,他的生日对他来说是个惊喜。我深信他现在依然不知道自己生日的确切日期。拉撒路,你知道你直系祖先的生日,因为你在基金会的档案中查过。还有,你不知道我其他孩子的生日,所以我想我已经找到了那个证据。”
“你知道我已经调阅了档案,所以我完全有可能是在去年查看了每个人的生日。”
“哼,可你为什么偏偏记住了其中一个孩子的生日,却把另外七个孩子的生日都忘了?如果你对我爸不是特别感兴趣的话,又怎么能知道他的生日呢?这说不通,亲爱的。你打算寻找你的祖先,然后为此做了准备。我现在不觉得你出现在我们的教堂里是偶然了。你去那儿就是为了找我。我受宠若惊。可能你遇到我爸也是如此,你特意去了那家台球厅‘象棋俱乐部’找他。你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雇了私家侦探?我觉得我们的教堂或者那家台球厅不可能被记录在案,也不可能在基金会的文件中查到。”
“大概吧。你说得没错,我温柔的女祖先。我想找一种可以接受的法子与你相遇。本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在这件事上花数年的时间,因为我不能直接去按你的门铃,然后说:‘你好!我是你的后裔。我能进去吗?’那样你一定会报警的。”
“亲爱的,我希望在那种情况下自己不会报警。但还是感谢你想出了另一种温和的方式与我接近。哦,拉撒路,我爱你!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所以我再也不担心布莱恩了。我知道他会平安归来!啊……我终于又觉得无所畏惧了,比以往什么时候都对生活充满了**。我想知道一些事情,关于你的家庭的事。”
“我很高兴聊聊他们。我爱我的家人。”
“能和你的妻子塔玛拉相提并论,我感到荣幸之至。亲爱的,我有个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就不必回答:你的家庭中有过两个丈夫和一个妻子睡觉的事吗?”
“哦,当然发生过。只不过我们家里的情况是一个丈夫和两个妻子睡觉,我说的这个丈夫是加拉哈德,即你的另一个后裔,他喜欢和我们的两个妻子一起睡。我们家里喜欢左拥右抱的浪**子也就数加拉哈德了。”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对另一种组合更感兴趣。亲爱的,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你和布莱恩一起带上床,然后尽我所能让你们两个快乐。虽然我不能真的这么做,但可以幻想一下。我肯定会想的。”
“既然你要幻想,为什么不想象自己走进树林,当着我们两个的面宽衣解带,像‘法国明信片’里的女郎一样?”
“噢!对啊,我也可以幻想一下这个场景。现在我已经欲火焚身,一触即发了!”
“我最好赶快把你送回家。”
“我也觉得最好如此。我现在开心得不得了,再也不忧虑了,这个状态会保持下去。此外,我充满了**,因为你,因为布莱恩,也是因为我大白天在林中扮作法国明信片上的女郎的幻想。”
“莫琳,如果你能让布莱恩接受这个主意的话……嗯,记得1926年8月2日之前我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