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阻止了我。然后我就发现自己完成了人生中唯一一次奴隶交易。
接着他像终于解脱了一样,松弛下来。但还是要求我出些小钱,算是买他那些证明资料的费用。其实要不要那些资料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我还是掏了两百五十神佑,买下了照片和录影带。他收了钱,又开始给那女孩穿贞操裤。
我阻止了他,说道:“给我看看这东西是怎么用的。”
我其实知道怎么用。贞操裤用的是十个字母组合的圆柱体密码锁,你可以每次用的时候都设一个新密码。设定好新的字母组合之后,把围着她腰部的钢带从筒形的两端穿过去,再转一下字母盘,就锁好了。打开时,你得转动字母盘,拼出之前设好的字母组合密码。这把贵重的锁的腰带部分由合金打制,用钢锯都无法锯开。这也增加了他的故事的可信度。因为,虽然那颗古怪的星球上有贩卖处女的市场,但是处女和训练有素的女奴价格也差不多。再说这女孩也不是专门留着卖去做侍妾的。因此,打造这样一个量身定制的昂贵贞操裤一定有其他理由。
我们背对着奴隶,他给我看了字母密码组合:E-S-T-R-E-L-L-IT-A(埃斯特雷利塔);他露出扬扬自得的样子,似乎是觉得自己很聪明,选了一个不会忘的词做密码。
于是我故意做出笨手笨脚的样子,假装终于明白了怎么弄,然后将锁打开。他准备把贞操裤给那个女孩穿上,送我们离开。我说:“等等,我想再确认一下自己能把锁打开。你把贞操裤穿上,我再帮你脱下来,怎么样?”
他不愿意。于是我表现出恼怒的样子,说他想骗我,等到我无法开锁,就只能派人去把他找回来,花上好大一笔钱才能给我的奴隶开锁。然后我要求他把钱退给我,同时我作势要撕毁转让契约。
他的腰身比那女孩宽得多,好不容易才挤进去,钢带两端几乎无法合拢。我说:“现在给我说一下那个字母组合密码吧。”然后,我俯下身,去摆弄密码锁。他拼的是“ESTRELLITA”,而我设置的是“HORSETHIEF(盗马贼)”,然后我就用力把两端插在了一起,转动字母盘。
“很好,”我说,“能用。现在你再拼一遍。”
他照做了。于是我细心地在锁上拼出了“ESTRELLITA”,可是那锁纹丝不动。我说第一次他可能说的是一个“L”,两个“T”,可是试了一遍还是无果。
他找出一面镜子,自己试了试。就是不行。我说贞操裤可能是卡住了,你还是吸口气,收紧肚子,我们来摇晃一下吧。现在他开始出汗了。
最后我说:“这样吧,师傅,这条贞操裤我就送给你了。我还是更信任挂锁。你还是去找锁匠开锁吧。哦,对,你穿成这样可不能出去,被人看见不好,还是告诉我去哪儿找锁匠吧。我会让他过来找你的,钱也是我来付,怎么样?我没法继续在这儿陪你了,我还要去宝拉庄园赴晚宴。他们的衣服呢?忠仆,去把他们的行李收拾一下,然后带着他们走。”
于是,我走了,他还在我身后嚷嚷着让锁匠“快点来”。
我们离开他的帐篷之后,恰巧有一辆计程车从我们面前经过。让忠仆把车拦下后,我们全都上了车。我才没有去找什么锁匠,而是让司机直接往空港开,中途在一家商店停了一下,给两个孩子买衣服。我给男孩买了一件布衣裳,给女孩买了一件巴厘岛款式的莎笼,很像哈玛德莱雅昨天穿的那件。我想那两个孩子可能是第一回穿到像模像样的衣服。我没能给他们买到鞋子,只能暂时让他们穿拖鞋。结果,我只能通过硬拽,才把埃斯特雷利塔从镜子前面挪走。她当时在镜子面前照个没完,特别开心。我把拍卖时他们披的袍子扔掉了。
我把两个孩子推上计程车,然后对忠仆说:“看见那条巷子了吗?如果我转身,你就跑进巷子里。我肯定追不上你,因为我得顾着车里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