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呀,那时候当然是啦。他们一直把我锁在那个处女筐里,只有把我单独关起来,让哥哥睡在营房里的时候才将那筐子拿掉。您是了解的,我说的就是我每个月流血那几天。”她深深吸了口气,笑着说,“现在好多了。我和乔西早就想绕过那个碍事儿的铁筐子,可是怎么也成功不了。要是强来就会伤到他,还有的情况下会伤到我。最后,我们放弃了,只满足于做一些能让我们愉快的小游戏。哥哥说我们要耐心等待,这样的日子不会过一辈子。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会被一起卖掉,为的是以后生小奴隶。”
埃斯特雷利塔兴高采烈地继续说:“多亏了您,船长,我们的梦想实现了。谢谢您!”
(看来把他们俩分开绝不容易。)“利塔,你想过和除了乔之外的男人结合、生育后代吗?”(他这是先试探一下她的意向。她是个相当迷人的姑娘,给人一种“地球母亲”的感觉,所以给她找个丈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问?当然没想过。我们都知道我们俩是什么情况,从我们是小婴儿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的母亲说我们以后会在一起,主教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我一直都是跟我哥哥一起睡的,活到现在几乎每一天都是如此。我为什么会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
“可你似乎做好了和我睡觉的准备。你不是声称自己想和我上床吗?”
“哦!那是另外一回事。那是您的权利,可您不想要我。”她用指责的口气补充说。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利塔。我有我的原因,但我现在不想说。不管我想不想要你,也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我都不会和你上床。更何况你说过,你想要的其实是乔。”
“好吧。可当知道您不要我时,我还是很失望。后来我不得不告诉哥哥,您不想要我。这让我感觉更难受了,但是他说我得有耐心,怕您会改变主意,又决定和我上床,所以我们又等了三天。三天后,他才和我圆房。”
(站着是个爱唠叨的婆娘,躺下就成了温驯的羔羊。这种行为模式倒并非太罕见。谢菲尔德想。)
他发现她正在盯着他看,显然是对他有兴趣:“您现在想要我吗,船长?乔要了我的那天晚上告诉我,您始终有权利占有我的身体。”
(哪里来个魔鬼给我点勇气啊!要想拒绝一个自愿献身的女人,恐怕只有逃到太空中去才行。)“亲爱的,我累了,你也困了。”
她将一个哈欠半途憋了回去:“我没有那么累,永远都不会那么累。船长,第一次问您的那个晚上,我还有点胆怯。但是现在我不害怕了。我想要,如果您也想要的话。”
“你很贴心,但是我现在非常累。”(我往酒里放的东西怎么还不起效果?)他换了个话题,“客舱里的小床怎么睡得下两个人呢?”
她刚才还在打哈欠,听我这么说,立刻咯咯笑起来:“将将能睡下。有一次我们从我哥的**掉了下来,所以现在我们都睡在甲板上。”
“睡甲板?利塔,为什么?这也太糟糕了。咱们必须改善一下。”(让这两个孩子睡在这儿?船上唯一的双人床就在这儿。一个蜜月中的新娘需要一张尺寸合适的床,比如说我这张。她现在深陷爱河,不管怎么样,都该好好享受,不留一丝遗憾。几个世纪前,谢菲尔德就已经有了一个结论,生命短暂的人类最悲哀之处就在于,他们存活于世的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好好爱一场。)
“哦,船长,睡甲板也不错。我们从出生到现在基本都是睡地板的。”她又打了个哈欠,看得出来她想忍住,但最后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