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厨艺一样,她的针线活也非常差劲,她因为喜欢美丽的衣服而在努力自学。我从货物中找出一些色彩鲜亮的布料,让她从中寻找乐趣,并把这当成管理她的“胡萝卜加大棒”政策。穿衣服成了特权,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享有这个特权。用这种方法我让她改掉了——差不多改掉了唠叨她哥哥的坏毛病。
可是这一招对乔不顶用。他对衣服不感兴趣,但是如果他哪儿做得不好,我就让他在训练的时候多吃点苦头。不过这种情况很少,他可不像利塔那么多事儿。
在她来过三四次月经之后的一天晚上,我注意到日历上本该是她来月经的日子已经过了。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密涅瓦,我从未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进入过他们的客舱,毕竟飞船上的空间小,需要大家尽量尊重彼此的隐私。
她的门打开着,舱室里空无一人。我去敲了敲乔的门,也没人应。我只好去接待室和厨房找她,还去健身房找了一趟。我想她一定是在洗澡,但是我决定上午得找她谈谈。
我回到自己的舱室时再次经过乔的房间,这次他的门是开的。她从里面走出来,将门带上。我说:“哦,原来你在这儿啊!”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以为乔在睡觉”这类话。
“他刚睡着。”利塔说,“您想找他吗,船长?我去叫醒他?”
我说:“不用了,我正找你呢,可我五到十分钟前敲过他的门,没人应。”
她道歉说没听见我敲门:“对不起,船长,我们当时正忙着呢,没有听到敲门声。”然后她告诉了我他们在忙什么。
我已经预料到了,因为平时她的月经很准时,这次却足足迟了一个星期还没动静,自从发现这件事,我就起疑心了。“原来是这样,幸好我敲门时没有打扰到你们。”我说。
“我们本来打算永远也不拿这件事儿烦您的,船长。”她贴心又认真地说,“我们从来都是等您回房休息了才开始,有时候是趁您午休的时候做。”
我说:“天哪,亲爱的,你们大可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只要你们保证在规定时间里工作和学习,其余的时间你们愿意用来干什么都行。星际飞船‘利比’可不是一艘剥削奴隶的血泪飞船。我希望你们两个孩子能在这儿过得开心快乐。你们两个小家伙脑子里面难道都是糨糊吗?你们还不明白自己已经不是奴隶了?”
显然她没太想明白,密涅瓦,因为她还在为之前没有及时听到我敲门、没有跳起来给我开门而感到焦虑不安。我说:“别犯傻了,利塔。我们明天再说吧。”
但是她坚称自己一点都不困了,已经准备好,或者说盼着做我要吩咐她做的事了。她这么说反倒让我紧张起来。密涅瓦,关于“欲爱”有个奇特之处,女人总是在刚刚结束一场**的时候最为渴望**,而利塔的成长过程中没有任何会让她压抑自己性冲动的因素。更糟糕的是,他们两个人上船以来,我第一次意识到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她和我站在狭窄的走廊上,彼此贴得很近,一只手抱着她那身自制的古怪衣服,而且她在制作过程中表现得很开心。因为刚刚那场欢愉,她身上散发着些许汗味儿。我心神一**,感觉如果当时我提出要求,她肯定会欣然应允。虽然她已经怀孕了这个念头掠过我的心头,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为了这两个寿命短暂的小家伙,我已经从奴隶主转变成了严厉但也慈爱的父亲角色,这期间花费了不少精力。如果就这么要了她的身子,我就失去了父亲的角色,目前本就复杂的难题也会变得更加让人困扰。于是我决定迎难而上,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谢菲尔德船长说:“很好,利塔,跟我到我的船舱来一下。”说完他就往船舱走去,她跟在后面。到了船舱里,他让她坐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件俗丽的裙子放在座位上,坐在上面。她的周到让他感到很满意。她以前像个无知的动物似的,肯定想不到这样做。看来把她培养成真正的人的计划初见成效了。但他没有开口夸奖她。
“利塔,你的月经已经迟了一个星期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