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的,亚伦,我们敬爱的……既然您不爱听我说那个‘难听’的词儿,我还是称呼您船长和朋友好了。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即便得天天穿着那个讨厌的处女的筐子,我们还是非常享受生活,因为漫漫长夜中可以抱在一起睡觉实在是太美好了。您买下我们、给我们自由之后,我就不用再穿那东西了,生活堪称完美。当时,我们不用在睡觉和努力赶走睡意去**之间做选择,我觉得那种生活已经很美好了,没想到还可以更美好。您知道我以前是多么有欲望的姑娘,所以说出来您一定不相信,现在大多数情况下我的选择都是睡觉。”
“我相信。那咱们就改变一下现状吧。”
“可是……完全不做早餐生意吗?亚伦,自从我们在陆见星的饭馆开张,就有一批固定的顾客来吃早餐。”
“净利润如何?”
“嗯……不多。尽管三餐的食材成本差不多,但人们就是不愿意在早餐上花太多钱。早餐只要有一点利润我就很满意了。就当是做广告了。我不想跟常客说我们无法再为他们提供服务。”
“小事一桩,亲爱的。你可以开辟出一个角落专营早餐,早餐时段不必开放主餐厅。不过,别让乔做早餐,你也别出现。那个时段你应该和乔一起躺在**休息,这样到了午餐时段你才能有劲头工作。”
“J.A.知道怎么做早餐,”乔插话道,“我教过他。”
“这也是小事。也许我们可以研究出一个方案,让我的教子借此机会自立门户,如果早餐吧真能赚钱的话……”
(略)
“……总结一下。利塔,你记下来。我接受这张银行汇票,只要你们俩,尤其是你,利塔,同意我们之间的债务从此一笔勾销。朗屋餐厅将由我们合股经营,股份你们俩占51%,我占49%。我们三个都是董事,不能对外出售股份,只能内部转让。只有一个例外,我保留将我的全部或部分股份转换为无表决权股票的权利,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可以把股份转让给他人。”
“我用来入股的就是这张汇票,你们则可以用卖掉眼下这家餐馆得到的钱入股——”
“等等,”利塔说,“我们这家餐馆可能卖不了那么多钱。”
“小事一桩,亲爱的。在这段补充说明,入股时差的钱从今后你们分得的净利润中扣除。我敢打包票,我们一定会赚大钱。不赚钱的生意我不会做下去,只会及时止损。现在你另起一段,允许我在咱们的公司需要的时候投入更多的资金,购买无表决权股票,我们也可以靠出售这类股票留住最得力的员工。别到时候乔刚培训好一名厨师,人家就告辞了。算了,这么说吧。你们俩是老板,我是不参与经营的合伙人。你们俩的薪酬按照我们刚才商量的来,同时也会随着净利润的提高上涨。
“我不要薪酬,只要分红,但我们每个人都要为了这笔生意全力以赴。只要有需要,我就会从天港市赶过来,反正我那边的事务都可以由我的监工代劳。但是等到餐厅生意步入正轨,我就不掺和了,只管瘫在椅子上,看着你们俩赚钱,带着我致富。但是,听好了,生意步入正轨之后,你们俩一定不要再继续现在忙得不可开交的状态了,多花些时间在**和其他有意思的事儿上。到时候,就算你们工作的时间和现在一样长,我们也赚不了更多的钱。我们现在达成一致了吗?”
“我没意见。”乔表示同意,“妹妹,你呢?”
“我也没意见。我不敢肯定,新卡纳维拉尔的市场也容得下瓦尔哈拉星上那种高级美食餐厅,但我们会努力的!我还是觉得我们的起薪太高了,但我要先看看开业的第一个季度能否做到盈亏平衡,再来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船长——”
“我的名字叫‘亚伦’。”
“至少叫您‘船长’比那个‘难听的词儿’安全。您的一切提议我都同意,就像您说的一样,我会全力以赴的。但是,如果您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忘掉您把我从您的**拖下去,让我在硬邦邦的钢甲板上摔得屁股生疼的事,那您就错了!因为往事历历在目!”
密涅瓦,我叹了口气,然后对她的丈夫说:“乔,你有什么对付她的妙招吗?”
他耸耸肩,咧嘴一笑:“我从来不‘对付’她,只顺着她。另外,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如果我是你,就把她抱上床,让她别记仇了。”
我摇摇头:“可重点是我不是你。乔,早在你们出生之前,我就明白一个道理,免费的东西往往最昂贵。还有一点要注意,现在我们三个人是生意伙伴。如果我接受了你的想法,把它当作解决方案,那我可以预测到六种后果,每一种都会导致咱们的朗屋餐饮有限公司办不起来。”
(略)
……密涅瓦,和我想的一样,在我做的所有非投机性投资中,没有哪一次比那次赚得多。大家争相效仿,可他们学不来乔的厨艺,也没有像利塔一样的管理能力。那次,我真的狠赚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