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掀开车帘,愣在原地,声音有些不可思议“这这这......这不是!”
唐诗洛笑着将安宁从马车上扯了下来,“走吧。”
“谁说只有世间男子才可以出入此地,女子也可。”说罢,扇柄一撑,活似一副风流公子。
安宁觉得唐诗洛说的甚是有理,也学着唐诗洛一般,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玉春楼。
“来人!将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都叫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玉春楼的风姿绝色。”唐诗洛拿出一枚金子放在桌上。
金妈妈见是金主,眉间都是贪恋之色,但是想到什么,脸色有些难看,“这怕是不行,初见现在不方便见客。”
“怎么?是嫌钱不够?”唐诗洛脸色有些沉,扯下腰间的钱袋子,随手便扔到桌子上。
“这,公子,不是我故意为难,实在是初见姑娘不方便离开。”金妈妈眼睛有些直了。
“这初见姑娘啊着实是受欢迎了些,这不,隔壁厢房也争着点初见姑娘,他们我不好得罪呀,还是请公子见谅。”
唐诗洛脸色铁青,自己第一次带安宁来竟然就踢到了铁板,心中微堵,但想到安宁在宫里不痛快,心下一横,“妈妈这是不怕得罪我了?”
金妈妈有些为难,突然心下心生一计,“这位公子,要不您和隔壁厢房公平竞价,价高者便可见到初见姑娘。”
隔壁厢房里,慕景逸正在陪王子用膳,这时手下来报,发现唐诗洛带着安宁来带玉春楼喝花酒,而且还指名要初见姑娘。
慕景逸的脸色一黑,咬牙切齿的回答“是吗?她们想见初见姑娘?行啊,价高者得。记得,每次报价都比她们多上一百两”
“是。”侍卫退了出去。
王子有些不明白,“他们想要便让给他们呀,其实不用在意我的。”
“无妨,殿下看好戏便是。”慕景逸笑得有些阴森。
......
唐诗洛觉得不是很对劲,为什么对方总是加一百两,心下有些好奇隔壁都坐着什么人,起身悄悄地来到隔壁厢房,透过门缝,她发现竟然是慕景逸在和她争花魁!
不好,要是被慕景逸发现我带安宁来这种地方......
唐诗洛脑补了一下自己的下场,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她想了想,果断转身,正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身后的衣领愕然被揪住,头顶传来冷冽的声音。
“怎么?想跑?”慕景逸脸色黑沉得可以滴水。
“嘿嘿,好巧啊......”
唐诗洛正想着怎么开溜,慕景逸的侍卫便带着一脸愧疚的安宁从厢房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