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贝尔法斯特。信浓是认识的。虽然她才被造出来没多久,但也算在港区生活了一段时间。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的身影,她是经常能够见到的。信浓知道提督有不止一个婚舰,但是她见过的只有贝尔法斯特一位。当信浓问及同伴的时候,告诉她其他几位婚舰——腓特烈大帝菲丽丝,光辉,绫波,约克城都在外执行任务。
看起来贝尔法斯特应该是相当受宠,她是被提督留在身边的唯一一艘婚舰,而且这短暂的时间里,信浓见过她更换好几次衣装了。
舰娘们想要穿新衣服是很简单的,但是提督给舰娘们准备的衣装,或者叫“皮肤”,都有着和舰装一样的效能。显然提督为这位婚舰破费不少。
比如现在,贝尔法斯特穿的就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婚纱,克拉打的誓约。但是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是那件婚纱了……
贝尔法斯特依然带着婚纱的头冠,以及戴在脖颈上的项圈外……就只有如同死囚一般的手铐,脚镣,臂环,以及腿环。
那毫无疑问是奴隶项圈。大腿的腿环甚至装饰性的,左腿上塞着两个跳蛋遥控器,控制着塞入两穴的跳蛋。右腿的环上则如同妓女一样别着一串避孕套。但这又不像是奴隶项圈——所有的圈和环,都是用白银打造的,上面镶嵌着黄金的纹路。深入胸口沟壑的锁链,和拴在脚踝的长链,都是黄金打造的。这明明是代表者奴隶身份的物件,却又是精心打造的饰品。提督对贝法的爱,可见一斑……
但是……
信浓看向贝法推着的行李箱。透明的行李箱里,装着的是威尔士亲王尚有余温的艳尸。就像是故意要展示一样,威尔士的身子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后两腿分开,让她的乳肉得以露出,小腿则在背后折叠。双臂夹着膝盖的位置,被猛烈蹂躏的肉穴,本该合拢,但因为威尔士亲王已经变成一具逐渐冰冷的艳尸,只能松垮垮的张开,让精液和蜜汁淫靡的混合物溢出体外。而威尔士亲王浑圆的臀瓣,就坐在自己的头颅上,于是这混合物,羞辱的流到了她的脸上。
然而,她最后度表情,依然是幸福和满足。
很快,贝法也会变成这样吗?
“贝尔法斯特女仆长……是提督的婚舰吧?”
“是的。实际上我是提督的第三艘婚舰。当时提督真是提出了令人头疼的邀请呢……学会适应新身份……提督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不过,大概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这么令人幸福的难题了吧?”贝尔法斯特甜蜜的说道。那回忆仿佛就在昨日。
信浓想起据说临死的死囚,也会这样回忆往昔的一生呢……
“啊,信浓殿下。我说的有些太多了呢,很抱歉……毕竟是这种时候,还是有些激动的。这可真是女仆长失格了啊……”
“所以……女仆长,你今天……也要像威尔士亲王一样……一样受刑……马上就要被处死了吗?”信浓艰难的说。
“是的。”贝尔法斯特确信的点了点头,接着,用陈述普通的日程表一样的语气继续说道:“第三婚舰贝尔法斯特的废弃处分原定于今日16:45于提督室执行,因移交职务,给予推迟。现在时间18:03分。预计抵达生葬地窖还有4分钟。预计需要至少15分钟完成对威尔士亲王殿下遗体的处理。预计需要20分钟向信浓殿下大致介绍生葬地窖。这样计算的话最快我将于18:42分开始受刑。因为处刑为穿刺烧烤,预计受刑后我的生存时间为30分钟。所以准确的说,我还剩下一小时零九分钟的生命。途中可能会有些耽搁,不过应该不会错过提督的晚餐时间。”
贝尔法斯特说的很冷静,但会一长串说出这么多话语,对于崇尚简洁迅速的女仆长来说,已经算是异常了。
“妾身不能理解……但这也太奇怪了吧?威尔士……威尔士是真的死了啊!”
“是的,已经确认过了,威尔士亲王殿下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灵魂已经消散。威尔士亲王殿下已经彻底死亡,无法修复了。”
“但是刚才也有其他舰娘经过吧?为什么大家……大家看起来都很平静?明明是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就这样被处死了……为什么……有些人看起来还很羡慕和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