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我一脸懵逼的时候,对方还在仔细端详着这一个戒指,看起来有没有什么样子的变化,眉头紧紧的皱着,仿佛好像在看着什么世界困难的谜题一样,我整个人就像是掉了颜色一样,直接愣在了那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事。
“看起来没有什么生物特性,不过似乎戴起来看起来挺合适的,也没有一些其他的生物化学反应,初步估计应该……”
“刑任!”我直接把你的手给抽了出来,把上面的戒指给拿了下来,在拿的时候还差点把我的手指给蹭破了,鬼知道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这么紧,拿都不太好拿,像我这么大的个人了,我都不知道戒指戴上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回事,现在竟然被一个男生戴在了我自己的手上,简直了,那感觉。
“搞错没有,把我那些的实验品也就算了,好歹想要弄清楚的话,自己戴上不就行了,还把我拉到这个地方,不知道人还以为我和你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有交情了,指不定到时候第2天何以成那个家伙直接把你的老底给掀了,要知道那一个家伙,可是对于我的这一个盟友来说,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挑了挑了眉,把戒指扔给了对方,在看到对方手忙脚乱的把戒指给接起来之后,撇了撇嘴。
刑任对于我的态度也没有做出其他的表述,看起来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让我心头又有点恼火,像我长这么大了还没有人这样子对待过我,不过我也是沉得住气,这个家伙都不知道到底把我拉到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
只见对方定定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一个戒指,然后抬起了头对着我说。
“至于我们之前到底熟不熟的,这一个问题,暂且先放在一边,之后我们再讨论,现在难道你没有对于这一个戒指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吗?”
“有什么感觉?被这个家伙勒了个半死的感觉?”
后者好气好笑的看着我,差点一拳头给我砸了过来,不过最后还是鼓了鼓自己的肌肉:“行了,不过现在你也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是你老爸的弟子,别看我这一个块头还是你老爸给我练出来的呢,所以从某种程度上,你也算是我的小弟,懂了不?”
“?”我瞪大了眼睛,我那一个坑爹的老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莫名其妙又给我多出来了一个哥呢?而且这个家伙看起来就脑子有点不太好使的样子,甚至我都不忍心和他站在一起,远远的退出了一步。
“你别不信,不过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有什么人知道,我就告诉了你一个人,至于你老爸,我师傅的那一个案子,你暂且先不用管,而且就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估计也管不了什么,言归正传,你真的对于这一个戒指没有任何的印象了吗?”
刑任再三强调,并且举起了手里面的那一个戒指,这一枚戒指在阳光的反射下透着些许暗红色的样子,我死死的拧着眉头,也没有想起自己的记忆里面有这个东西的存在,至少现在对于我而言这个东西是完全陌生的,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手指,并且看起来就像是对我十分了解的样子,如果对方是真的我老爸的徒弟的话,那么的确是还有这一个可能,但对方为什么非要跟我这种强调这一件事情呢?
“我应该想起什么东西吗?”
很显然在我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对方的眼中是失望的,可是我真的并不了解这一个东西在我的记忆里面到底占据了什么样子的存在,至少在我脑海里面对于这一件东西完全都是空白的。
不过很显然在得到了我这一句答复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再多做任何的解释,而是转身离开了,似乎我并不了解这一个东西的真正价值之后,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好说的了,这人真的是太过于莫名其妙了,这个举动平白无故的把别人拉进来之后又不给别人解答,然后就这么一走了之。
本来我想上前好好揪住对方问个清楚的,但是张野在后面叫了我一下,说是韩天,现在已经醒了,正打算,请问我这一期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