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尝试过去根据对方的一些基础信息,然后找到对方的家人,然而让我忘了,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家人的地址信息全部都是假的,费了好一大圈子,然后真正找到了对方的家人的时候,结果让我感觉到失望的是,对方并不认为和这一个精神病人是亲属关系。
甚至打心里对于这一个家伙感觉到烦躁,从而对于我的出现,全部都是没有一个好脸色,要不是我拿出了自己的证件,让对方误以为那一个家伙是不是放了一些什么很严重的案子,对方才不会多费口舌和我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最后我白忙活一场,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当然在得到这一个交互的消息的时候,我也同时把这一个人的资料,就是精神病院里面的那一份基础信息发给了韩天,还有眼镜。
眼镜这个家伙在毕业了以后,根本没有从事自己专业里面的那一个学习的内容,反而去当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大学的心理学专家,而且在我联系对方的时候,对方好像还特别忙的样子,并且说自己正在做一个实验,我倒是没有什么在意,对方说的话,只是把自己的消息给发给了对方,结果引起了对方的一阵轰炸。
再把我已知的一些消息告诉了对方,对方知道我其实也没有得到多大的消息的时候,就直接石沉大海了,我嘴角抽了抽,决定了懒得理会这一个家伙。
我把江成安的资料库进行了局子里面的一些资料对比,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竟然真的在资料里库里面找到了一些东西,而资料库里面的那一份资料文件和我在精神病院得到的完全不一样。
两者相互对比了一下但现在两个人出了样貌一模一样,那么其他的各种各样的资料全部都是另一种类型,就仿佛这个世界上出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性别爱好却各不相同的一样,简直就像是双胞胎,可事实上在他们的资料里面根本没有见过有双胞胎这一个词,而我再去调查另一份资料上面的消息的时候,发现这一份资料上面的人全部都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早就死亡,就是报名失踪。
而在这一个资料上面的这一个人的状态同样视为失踪,原因很简单,就是他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上,或者说使用他身份的这一个信息,已经长达了十年之久。
照片和我之前所看见的那一个照片上面的人一模一样,就仿佛上年的时间早就已经没有在他的脸上露出任何的痕迹一样,我第一时间在看到这一个消息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认为很有可能只不过是一个假身份,根据职业的敏锐性,我可以清楚的判别很多的事情,并不像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这一件事情当然也不例外。
我知道我多疑的心思,甚至是老喜欢胡思乱想的,脑回路很有可能会在一定的,他的身边给予我一些其他的误区,就像是一些原本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在我的思考之下,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件极其复杂的事情,这就是我的一个缺点了,在校的时候那一个老头子的任何一个举动全部都被我解释为其他的深意这就可见一斑,以至于最后我所做出来的事情,尽管最后的确是完成了任务,但我所费的心神往往要比其他人更多。
所以说,脑补是病。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这一件事情怎么看都怎么看起来特别的诡异,就连韩天都放下了,手头上堆积如山的工作,虽然那一个工作同样有着我的一份,不过我还是心安理得的让对方直接去忙了,想让对方有个好妹妹呢,我嫉妒了,我酸了,我要恰柠檬。
我们并没有在局子里面谈论这一件事情,而是在上完了班之后去了一家咖啡厅,因为手头上的面子的资料全部这是纸质档案的缘故,所以我得把这一件东西递给对方,当我把自己所得到的消息告诉了韩天的时候,后者死死地拧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