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行动过去了一个星期以后,我并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不同之处,直接来说,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在明理暗里监视我的人更多了,我并不是知道,监视我的人究竟属于哪一方,可在一次又一次的对他们的暗号进行分析的时候,我倒是让我感觉到好气又好笑,这些人全部都是上面的人给派来的,虽然对方蹩脚的演说让我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猴子的表演一样,但其实对方也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在案件里面监视我,只是想要给我透露出一个讯息而已。
而在此之后,每一次我能够准确把对方直直的给盯出来,后者虽然感觉到很疑惑,但最后还是按捺不住阵脚,直接被我给炸了出来,在经历了三四波这样子的人之后,我十分干脆的直接走到了最后一波人的面前,然后对着他说,我就不需要这件事了,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把我所经历的很多事情全部以报告的形式呈上去,没有必要现在就这么密集的盯着我,我并不会做出其他的事情的,总体来说在这个世界如此美好的情况下,我也不可能会做出有害于这一个世界的事情的。
说句实话,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个传教头一样,把对面貌似看起来还是新手的盯哨人员唬得一愣一愣的,我都还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天赋,如果到时候真的丢了这一个饭碗的话,我还有可能还可以去做一个传教士?
摇了摇头,甩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再一次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夏天早就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看着我胡走了一波又一波的楞头青,不屑的笑了一声。
“没想到你这个尹大刑警,也会有这个下场啊,整天被人盯上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的酸爽?”
我一脚踹开了他靠在我座位上的脚,而又坐了上去,斜了对方对方一眼说:“同学聚会那天没有看到你,你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你早就已经被洗脑了,然后去给别的地方进行传教士的宣讲了?我们的一波人虽然是老班,但事实上我还是总感觉那里面怪怪的,不过其实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面的无奈吧,结果很多人都不愿意这么做。”
“你倒是猜对了。”韩天挑了挑眉:“我不在那个地方的原因,就是去另一个地点宣讲了,你知道吗?在你们离开之后,我就带了另一帮人直接进入了那个地点,如果我的那一批可没有你们那么厉害,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而已,而且你知道吗?我得到一个消息,就是在很久以前对于这一个计划是慎之又慎,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极端保密的,结果现在也是极端保密,但事实上真正想要把信息给力不透风的话,那么绝对是人越少,知道的人越能够闭口那就是最好的了,虽然可以保证这些人绝对不会背叛,但这只不过是一段时间而已。”
内地里面的各种原因我都了解,但事实上这也是上面的人很无奈的一个举动,因为那一个组织在背地里面的行动实在是越来越多了,甚至早有规模有计划的动作已经让我们在暗地里面强制压下来了好几次,不过说句实话,我觉得我除去了自己本职工作之外,去当个卧底帽子还挺厉害的,之前就是当个卧底,结果没有想到现在还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当个不合体,只不过这一次我需要催眠自己是真正的对方的同伴而已。
就是不知道别人应该怎么做,但是韩天去做的把人给洗脑的那一件事情,让我感觉到稍许的意外,因为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一件事情,也至于我自然而然也把对方给认为,很有可能对方所带来的一些小年轻真正来到这个地方,这是进入我们之前所待的那一个地点的目的,就是为了开始这一个计划。
可是直到很久以后,我在看到韩天被人进行登记通缉的时候才会儿就发现对方所做的一切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事实上现在这一个时间段我和对方都敢回路,根本不在同一个电波上,尽管貌似看起来语言话说的都挺顺溜的,事实上真正那些相关的点一点都不在重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