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到那一个男人的时候,是从某种程度上是有把自己对于父母的一种情感寄托,寄托在这一个男人的身上的,他自己很理智的了解到自己有过这样子的感觉,不过也就随便的听着这一次感觉的发展,毕竟人生在世,当需及时行乐。
直到他发现男人的身份十分的不简单,而他也就在那一个时候,被男人吩咐了一件事情,就是在某个时间段和某一个时间地点去那一个地方,然后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至于那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站起来不清楚,不过有很大的程度会是一具尸体,而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一具尸体给完完整整的用照片给拍起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远浩怪异的看我一眼,撇了撇嘴说接下来你就知道了,因为那一个地方的确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你害得我连他身上的钱都没有拿到,你知不知道?要是那么多的钱能倒到我的手上的话,那么我可以买多少的鸡腿吃啊,全部都是因为你,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赔偿,所以现在你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部都是给我的补偿!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示有点心虚的感觉,不过随后又挺着腰板,毕竟我又没有做错,不听话的小孩子就是要教训一下,现在海盗好了,对方还敢跟我理直气壮上来。
“谁让你说了那么多,事实是你根本没有提到任何对于那个男人有作用的事情。”
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谁知后者一下子就怂了,带着些许的委屈的语调说:“好啦好啦,这件事情我就大人有大量的懒得跟你争了,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嘛,只是感觉有些亲切,而很多的事情你也知道的,他又不让我知道,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不过他本来是说要来我这里好好再过个几天再走,也不知道现在人家有没有走,不过应该早就离开了,如果他没有离开的话,那么我在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把你带到我家里面看一下怎么样?”
我眼睛一亮,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如果对方真的没有离开的话,那么越早去那一个地方,也就是小屁孩在家里面去找对方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有很大的几率可以和对方碰上面,那么这件事情就得必须要快点解决了,不然的话就算是我对于现在眼下的这一种情况,也实在是棘手的很,不过理清了一切的大概和内容之后这些事情就差不多该水落石出了。
我突然间很庆幸自己那么机智,为什么要在家长会的那个时候让侦探把我的东西带出去,虽然说现在对于我而言,在这个学校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属于禁忌的地方,但远在香港的事,我也绝对不可以出校门,就连我有一次在校门后想要离开的时候,保安大叔就探出了头,用着一副看着死人脸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把我盯得后背发凉,也不知道这一个人到底有没有接受过别人的改造,但事实上从对方的那一种人民币的情况来看,就知道这一个保安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
尽管我可以强制性的把这一个保安给撂倒,然后突破出去,但随着这件事情的发展惹出来的麻烦和并且暴露了身份的情况是我绝对不能够忍受的,至于在夜里我想要偷偷的翻墙而出,结果就意外的发现在墙壁上面全部都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碎片,还有电网什么的,就连在晚上频率有的时候一下子高了起来在暗地里面闪出了一些激烈的火花。
这种东西如果我敢上去的话,那么一定必死无疑,所以现在我和外界最好的联系,也就是在于那一个,我让侦探那个家伙传出去的消息了。
就是不知道,如果这一个消息被韩天知道了,对方的脑回路会不会瞬间和我搭上,尽管当时的猜测只不过是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甚至还带着十分不确定的想法,不过就光凭着一点隐喻的思想,估计也应该能够让对方猜测的出来,毕竟好歹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搭档了,但是我怕就怕在对方所传达到的消息并不是传达到韩天的手上,那这样子的话,估计我这个地方甚至是我的人身安全就有问题了。
不过,应该……我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强制性的控制住了自己发生的思维,我突然间特别想要求一下上帝保佑,哦不对,应该是佛祖保佑,哎呀不对不对,我突然间很怀疑自己的智商,现在信奉这些家伙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