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一次从戴安娜的密室里面出来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我不知道这个时间段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隐隐约约可以闻到一股腥风血雨的味道,就仿佛接下来会做什么东西一样。
而自从戴安娜说了那段话之后,我们两个人就仿佛是达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样,一旦对方有什么需求需要我去做的时候,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对方身后,为此我也在两天的时间里面大致了解了,她正在进行的实验。
和之前所推测的差不多,但仿佛这一个语文老师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一样,一直致力于把那一个细胞癌变的细胞进行到一种完美的程度,然后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说上是完美的,而我也在此之后询问过了,戴安娜那一个图案到底标志着什么样子的意思,为什么对方在看到这一个东西的时候立刻就把我给拉了进来?
但那只是淡淡的撇了我一眼,然后心不在焉的坐在自己手中的实验对着我说,那一个图案其实本身来说并没有什么任何的含义,只不过是他们在最初建立起想要制作这个东西的时候达到的一种完美的状态,人是这个世界上可以说的上是最美的一个东西,而这一条蛇是他们所认为的成蛇化龙的蛟。
唯一世界的在古埃及甚至是一些其他更加偏远的部落里面,他们一向都喜欢用一些未知的强大的动物来彰显自己部落的实力,而不出意外,曾经我就在古书籍里面看到过类似于这样子的情况一些信奉自然天性力量的人总是喜欢使用着这种类似于神秘而强大的生物来充当自己的徽章,不仅是为了他们心中的信仰,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很有可能这并不是一个虚无的传说。
就像那一片永远都无法再一次被开发出来的那一个断代的时代一样,被淹没在了历史的洪流里面,朦胧不清,谁也无法断定这件事情究竟是否真的能够达到人们心中所想的那个样子,但只需要有一种希望,无穷无尽的欲望也会促使着这种人,不断的趋于那个方向。
据我所知,或者是在我所接触里面的人,搞研究实验的人都是疯子,自然而然这有个语文老师也不例外,而就在我注意着到那这里面的事情的进展的时候,学校里面一丝隐隐隐藏在灼日空气里面的躁动,没有被我忽视。
显而易见的不仅仅是越来越少的学生,甚至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学生还是老师所制作的恶作剧,我无法理解这些孩子们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又或者说他们做这件事情的目的何在?只是在我去上课的路途中,一不小心看到在太阳底下反射着的十分隐秘的碎片渣被一些学生肆意的扔在了地板上。
前面有好几个不明所以的学生一不小心,在摔倒的时候就被这些碎片扎给割破了脸颊,手臂甚至是大腿,而制作出这一个场景的人在右边假借关心的名义,把这些学生给送到了医务室,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我呸,老师?老实个屁,老子我不弄死他就已经不错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啧啧啧,这一次的国王又是谁?”
“谁知道呢,不过希望不要是上一次那一个就好了,不然的话那一个家伙的残暴,我可是不想再领教了,简直了。”
“切,不过我有一种预感,好像这一次的国王好像有可能是我哎。”
“就你?做梦去吧你。”
我皱起了眉头,走进教室的时候这群的班级里面的人在说这些事情,狠狠的把自己手上的课本敲进了桌子。
“同学们,上课了,要讨论玩游戏什么的我看你们还是算了,你们如果不好好学习的话,那么到时候出入社会,连自己的立足之地都没有,难不成你们真的想要像外面的混混一样混着等死的过了这一辈子?”
“哟呵!”一个吊儿郎当打着耳洞的学生站了起来,皮笑着:“那是啊,像我们这种人肯定是社会的渣渣不是吗?按老师你这个意思了,我们还不如现在就去死了算了?反正也对这个社会没有什么贡献,反而活着浪费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