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品着醇香的咖啡坐在沙发上面玩手机的时候,黎明在卫生间里面却显得异常的复杂,他目光灰色的看着镜子里面反射出来的在自己手上的那一个东西感觉心情特别的烦躁,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间段里面。
对于黎明而言不出意外的话,那么这两天今晚大家就可以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反正他想要报的仇早就已经报完了,至于前段时间他所杀的那一个人,他问心无愧,尤其是在面对众人舆论,还有甚至其他方面的压力下,它全部都能够做到坦然应对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那一个人他自己身上都有背不清的东西,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替天行道而已,所以也不在乎究竟是不是杀人凶手,甚至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的把犯罪嫌疑人给抓到手呢,很多东西是非不分的情况下,又有那么多的正义与邪恶的界限,早就已经被模糊了。
他知道自己的心理状态,估计有一些问题,只不过也没有刻意去纠正而已,尤其是在经历了小时候的那一段时间里面,他可是无比的清楚了解到自己的状况,甚至于在他脑子里面都还有一个,他厌恶至及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正是因为他脑子里面的这个东西他才能够活得这么久,不然的话,指不定在小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被他们研究出来的怪物给吃了。
不过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而已,现在看到浴室镜子里面的自己,明明就感觉到有一种恍然不真切的样子,猛的一下额头刺痛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蹲着身子,无法起身,就这样子持续了一分钟后,也没有任何的缓解。
他这种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头痛的症状,其实也是很正常了,只不过最近这种发作的感觉更加的密集了起来,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必须得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不然的话那么他就能以前在自己脑袋里面的那个东西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举动来,尤其是在对方,因为自己的刻意的手术中持续进行了安眠。
他觉得不能够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不仅仅是这个地方,就连他自己的话,都很有未来死无葬身之地。
猛烈的危机感就涌上了他的心头,能把自己手中的那个东西扔到垃圾桶里面后,黎明撑着自己的脑袋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些许的低沉对着自己说。
“我不能死,我必须活下去。”
话就像是什么别的特效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黎明的脑袋里面的那一股刺痛的感觉顿时失去了踪影,又好像是刚才的发作仅仅只是恍然间的片刻,以至于她现在闻到那站在那边,感觉自己立马从死门关里面走了一遭。
等到衣服再一次被浸湿后,黎明草草的冲了一下,然后裹上了自己在外面准备的大衣,一踏出浴室就看到一个人坐在这里,原本为自己安排好的那一个地方上,似乎在侥有兴趣的打量着一些其他的小物品,但是那种专注而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让黎明背后一凉,鬼使神差的问出了接下来的一句话,然而却万万没有想到,在多年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不免产生一阵唏嘘的感觉,这一个人竟然是改变了自己未来人生轨迹的,甚至是连自己原本注定死亡的命运都被硬生生扭转出一线生机的男人。
“……你是谁?”
这下倒好了,我本来还在打量着周围的物品,试图从这上面的各种生活小细节,还原出原本的正主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结果正主就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听到了声音我转过头看过去,不出意外看到的,就像是照片上面的那一个人一样,同样和我之前所看到的小崽子,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唯一有一些不同的是对方的气势发生了变化,如果说之前是一个温和,甚至是小白羊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甚至是故意把自己给变成或者说披着羊皮的狼。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单刀直入,毕竟聪明人说话也懒得拐弯抹角了。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再怎么说好歹我也是去见过你一面的人啊,嘛,不过没关系,小子,有没有兴趣来我的手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