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子上面休息了一下,因为太阳直射的缘故,所以沙子十分滚烫,就连鞋子厚厚的鞋垫都无法阻挡里面的热意。
“把这个带上。”男人丢给了我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接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你都不要轻举妄动,你只需要跟着我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如果你在出意外的话,到时候我可懒得救你,毕竟你只不过是一个拖油瓶罢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倒是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心里涌出了一种古怪的想法,我做刑警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没有人敢嫌弃我的。
而且我的能力也直接立在那里,那么多人想要和我搭档都来不及呢,结果眼前的话这一个家伙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全部都是嫌弃我的意思。
诡异的是在他的眼前,我突然间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孩一样,莫名的把以前丢掉的那些乱七八糟例如撒娇的东西,又重新拾了回来。
我被自己的想法打了一个激灵,然后迅速把自己内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压了下去,太可怕了,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似的回应:“对了,夜宵是你的代号吧,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呢,话说我们也算是共患难同生死过的兄弟,让你告我真名这不过过分吧。”
“这倒也是。”男人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而后故意跟占我便宜似的:“那你就叫我祖宗吧。”
我:“……滚吧。”
“行了行了,不闹了,接下来我们要走的路可没有那么简单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很快我就在吃饱喝足之后,踏上了跟上夜宵的旅途。
或许是因为真的怕我一不小心被其他的什么妖魔鬼怪弄死了,夜宵在走的过程中边喝着水边絮絮叨叨的对着我说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
大概意思就是我们现在正走在这一个世界的边缘线上,如果一不小心的话,那么我们很有可能会掉出这一个世界。
暂且不提夜宵所说的话的内容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光是世界线这一种东西就已经够吹牛了,谁不知道这一个世界是圆的啊,地球哪里来的世界的边界线?
不过算了,这些东西我就选择性忽略过去了,再灵异的东西我都见过了,也就懒得理会他到底是不是在瞎说了。
而后夜宵又说,我们最要注意的并不是这周围的环境,而是隐藏在沙子里面的蛇,这种蛇有的能会长到好几百米!
但是在白天蛇是绝对不可能从沙子里面出来的,因为太阳的直射对于这些蛇简直就像是毒药一样致命,所以如果我踩到了一些什么硬硬的东西的话,绝对不要去多想,那一定是蛇。
这一片沙漠里面到处都藏着这一种蛇,所以我们必须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目的地——一个巨大的峡谷,而且还得跳下去!
我感觉自己是不是正在跟着一个精神病院里面不小心跑出来的家伙交谈,可是他身上的证件照还有脑袋里面的那些东西,无不在提醒我,他是一个精神正常的正常人。
我试图把他所说的话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一下,因为他说的实在是有着某种强调宗教信仰的意味了,如果不是能确认他是上面的人,我都怀疑他或许真的是那一个什么永生教派派来的卧底。
现在他正对我施展着他们一向引以为傲的洗脑大法。
男人对我们两个人有了一个明确的定义,并且把我们两个人擅自做了一个组合,就叫怪物猎人,因为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猎杀怪物,营救出公主的。
好吧,这些都是他言语里面乱七八糟的遐想,姑且算得上是我们是去找某种东西而要在旅途上历经各种各样的磨难。
这一个短短的旅程任务,我已经确定意识到了,夜宵就是一个十分纯粹的浪漫主义思想的家伙,说出来的话虽然有几分道理,但更多的却是毫无根据的主观猜测的想法。
而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含任何客观意识的主观意向,不过是奇迹般的,我对他讨厌不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无法根据太阳移动的方向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方向,因此只能跟着。
我也不知道我们走了到底有多长的时间,只是感觉自己身上的水都快被喝光了,最后我们便到达了一个一片平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