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饶还在后面等着,我也不太好多留在原地,索性也就直接破罐子破摔,把手上拿着的这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递给了对方。
很显然陈饶在看到我递给她玫瑰花的时候,还惊讶了好一会儿,我其实并不愿意和对方说这一件事情的什么的,所以我也就憋着一张脸,站在那一边不说话。
还是陈饶无意中瞥了一眼我们刚才所开的那一个房间,才下意识我们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我清楚的看见对方的脸色一瞬间有白嫩嫩的样子,变得红彤彤。
血槽瞬间被清空。
烦躁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的头发再一次搞得凌乱不堪,掩饰性的把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给强制性的压了下去。
“哈哈,那个那个,我们我们去实验室吧。”
说完话我就直接抬脚而走,凌乱的步伐彰显了我此刻心情的并不平静,同时又带着些许的甜蜜的思想期望着对方,或许能够像自己一样一瞬间明白自己的心意。
不过这也只不过是奢望而已,我有些泄气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脑子里面的思绪就是没有一瞬间停止过。
现在还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到底配不配得上对方,不对我怎么可能会配不上对方呢,明明我这么优秀!
先算一下,我从小到大不是三好学生,优秀奖拿到手软之外,就是脑子特别的灵活了,所以我也在全省全国性各种各样的竞赛里面也拿奖拿到手软,小时候各种各样的比赛也会去参加。
虽然长大了以后并不怎么参加了,但我现在的工作看起来也不错,手底下掌管着一群人,好歹也算是混上了个组长当当。
话说我长得帅不帅?
经济条件有了,那么我现在软硬件设备看起来应该也还不错,倒不是我真的自恋,而是这只不过是一个从周围人反映看起来的主观事实。
虽然对于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女朋友这一件事情,我也很泄气,不过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但是就是没有想到这一次感觉竟然来得这么的猛烈。
我嘲笑了自己一声,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等一下等一下!
我又立刻担心了起来,刚才脑子里面无意识的一个想法,要让我自己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年龄怪圈里面,我老吗?
不老吧,我现在才二十七八呢,虽然再过个两三年就直接三十岁了,但是男人三十一朵花不是吗?而且在那个年龄段的时候,我还可以算得上是是一个男人生命中最为鼎盛的时间段。
所以……我不老吧?
就在这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我和陈饶逐渐坐着出租车到了对方的实验室,熟悉的消毒水位到在还没有进入实验室的时候,就已经扑鼻而来,伴着些许的让人难以抑制的死人的味道。
其实我是很不愿意来到这一个地方的,因为一旦到了这一个地方就要让我面对,这一个世界上还有我这一种职业,这一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被欲望控制的人。
进入这一个地方的时候,一股冷空气直接把我们两个人给包围了起来,我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主要是室内和室外两个温度差,实在是太过频繁了,如果这一个温度差,再大一点甚至能够让人在一瞬间突发性脑溢血死亡。
我曾经就看见过有这种方案,依靠着那一个受害者心脏病的缘故,直接让两个温度差,在承受不住的情况下让人直接昏迷,不过死亡倒是还差一点,因为抢救的比较及时,所以并没有造成较大的伤害。
但是后来这一件事情也普及了,开来让人并没有把这两个温度差调的太过于,差距太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的因素在作祟,以至于让我觉得这一个地方莫名的更寒冷了一点。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停尸房嘛,自然而然就要在保存尸体的情况下,让尸体并不会那么快的腐烂,进而更好的保留尸体身上的线索和痕迹。
消毒水的味道泛着鲜血的苦味,进入了我的味觉,我抬头,向着自己旁边的陈饶看了过去,对方换上了实验室里面的服装,看起来冷若冰霜。
就仿佛之前我们看见的对方只不过是惊鸿一瞥而已,现在的对方才真正露出了她真正的样子,冰山美人,不外乎如此,难以被人攻略,同时又让人难以企及,只能让无数的追求者在生活,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
我恶狠狠的搓了一把自己的脸,心里是无奈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