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目光看向了陈饶,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在发现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有告诉别人吗?”
陈饶点了点头,语气的这些许的难以理解。
“我甚至还拍的照片,也移交了各种各样的笔录,可是在我移过去的时候,全部都石沉大海了,就好像根本没有人看到这一份记录一样。”
沉吟了一下,陈饶认真的对着我说。
“所以我才会出来和你想要散一散心,但是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或许因为……或许你能够解决这一件事情。”
尽管现在有这一种情绪很不合时宜,但对方的坏人莫名的让我整个人的心都加快了几分,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因为一旦我自己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该怎么办了。
也有可能我的脸上现在已经红了,因为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我的脸颊有些发烫,掩饰性的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水杯喝了起来,在心里面暗暗告诫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了,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一瞬间打定主意,我立刻拨通了何以成的电话,电话那头在像是故意响了半分钟的时候,才缓缓地接起了电话。
“喂。”
“案子应该还没有结案吧?”
电话那头的那一个人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立刻愣了起来,然后在下一秒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喂,我说大警官啊,你别以为你的手这么长好不好,连我这里都能够伸过来了,你还是好好的管管你自己的组员吧,让他们不要来这里烦我了。”
我皱起了眉头,耐着性子和对方说:“现在我这里有第一个新的情报,原本陈饶应该已经递给了你的,但事实上很有可能,你连这一个文案都没有看过,在最新的实体的解剖程度里面,我们得出了在尸体的脑袋里面有大量的新品种的虫子的幼虫。”
“虫子?”电话另一边的何以成语气显然带着些许的惊讶,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又透露说,这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吗?
“在人的脑袋里面当然有虫子啊,那么多的寄生虫那么多的细菌,难道你就没有看见吗?”
我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针对我,还是说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对方比较稳重,又或者说在这段时间里面对方各种各样的性格已经发生了改变,让我误以为对方现在已经能够处理好事情了。
心里面莫名的对于这一件事情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拨打这一个电话的原因,现在正在办理这一件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并不是我,原本我也无权干涉,尤其是在没有了主负责人同意的情况下。
“这种虫子你应该知道不是什么笑话,我也没有必要拿这件事情来骗你,你只要把陈饶递给你的那一份文档,那就看清楚,就能够看到上面的内容了,相信凭你也应该能够判断出这一件事情的重要性。”
说完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全然没有领会旁边被我撂下了电话的那一个家伙,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原本我仅仅只是想要提醒对方有这一件事情的存在的,但是现在看起来难,我已经不需要再这么做了,提个醒也就算了,我想继续插手。
“陈饶,我们去你的实验室看一下吧。”
“可以。”
风风火火,我把自己的衣服给拿了钱而来,陶瓷店的老板把我们两个人制作的陶瓷收纳在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
在离开的时候,陶瓷店的老板在一边匆匆忙忙的送给了我一支玫瑰花,可不要多想,这绝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我们这一次定制的那一个包厢是一个情侣包厢,在我们两个人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原本只是图个方便,但是现在想起来的时候竟然让人面红耳赤。
对于情侣包厢而言,在结束以后老板都会送一朵玫瑰花给男方,让男方把这一朵玫瑰花送给女生。
这是一个传统,同样这一个传统落在了我的身上,就让我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乱跳着,原本被我强制性的压在心底的那一个想法,又像是捣蛋分子一样活跃在了我的脑袋。
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哎呀该死!
果然恋爱,让整个人都跟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