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令的那一个小弟眼里面,全部都是对于这一个男人的恐惧,在得知自己必须还得跑一趟的时候,稍微有些犹豫,但是在男人的一个对视里面,小弟立刻就跑走了。
至少我想着一个男人应该是一个极端自负,甚至是有着自负的骄傲,还有资本,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失败的感觉的人。
而对方话里面透露出的意思,那么就意味着是不是把我给搅拌成了对方一直在追捕的那一个人的家伙,我的心里面咒骂了一句,被我亲自给请过来的那个家伙。
不过现在连对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这种东西也就是能够在意识表层里面说道说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现在也算是把对方给挡了一劫,都已经被误会了,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准备能够从这边的语气里面透露出其他东西来呢。
我摇了摇头,无意中注意到对方的手指上面,骨节分明,从作为一个专业的中医人士的角度,来看这个小伙的手上面实在是特别的奇怪。
不仅在某一个掌纹上面显示出了断层,更甚者可以预料得到对方的事业,一定是在节节攀低的。
像这样子的人,如果真的要让对方改善的话,那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这种人认为自己有一定的价值,但是在有了价值之后,又不会削减我的福利。
神色微动,我的语气铿锵有力了起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就应该更加的了解,在这里应该被所有的人都围了起来吧,光凭你一个人的话,是绝对不可能从这一个地方离开的。”
男人看上我的目光,带着些许的鄙视,还有轻蔑,这个目光我感觉已经看多了,甚至就连花花草草都嫌弃,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管是动物还是个流浪的花草养在我的身边,这种都逃不离,去见上帝的命运。
而在我想要真的伪装出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凭我自封的奥斯卡影帝奖都已经足够出神入化了。
毕竟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前有狼,后有虎,甚至现在抓着我的这一只老虎,就像是在故意的用死亡来动摇我们一样,时不时的进行恐吓。
“哎哟呵,得了吧,你这个家伙,你想怎么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毕竟像现在这个地方,自然而然是火毁尸灭迹的良好地点。”
我语气有些僵硬,脸上表现的就像是努力的想要让对方走向正途一样实现了直接用嘴把对方怼了个半死的功能。
不过我说的都是情理之中,并且依靠着我在此之前了解的那些案子的情况,在一定程度上又勾起了这一番对你这一件事情的耻辱的感觉。
自然而然的,对方并没有对我们下载任何的命令,就好像要直接来把我们收拾一样,10分钟过后。
之前派出所确定一个动作进行搜索,一个人已经回来了,并且带来了贩卖军火头子,那的确是一个脑袋光秃秃的老人。
老人在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那一个人的时候,脸色微变,就仿佛是猝不及防直接朝我飞奔了过来。
从小长到大,我从来就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有着拥抱,类似于这样子的亲密接触,甚至对他眼睛里面的那一种感动的热泪盈眶的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终于得到了回报一样。
我简直一头雾水,但是把目光移到直接进行恐怖分子的那个头领的时候,我发现,他看上我的眼神也十分的复杂,就好像就在怀念着什么东西一样,可是又怎么可能呢。
难道是我那一个似乎已经死透了的老爸,说不定我的老爸也曾经参与过追捕这些人的活动,现在看这些人手段老练的样子,指不定之前在做过了多少钱微不足道的案件呢。
而这些人看到我就像是在看仇人一样的目光,也就很理所当然了,但是他抱着我一脸感动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我甚至成功从这些人的里面离开的时候。
我带的这些小队人就立刻把我所做的一些事情全部都带刺给宣扬了出去,结果越长越玄乎,甚至都可以把我给讲成了首批大保健,左手一只250,右手一个破地球。
接下来我就可以清楚的看见两大犯罪团伙进行接触的场面,仔细一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我看不到这么历史性的一刻,但是也正好,恰恰是因为这件事情让我又步入了这一个方向,甚至对方其中一部分人把我给看起来某个人了。
男人看到对方的样子似乎是十分的想笑,但是最后硬生生的憋了下去了,搞得脸红肚子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