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其他的成员进行接触的同时,我们发现在这一个地方留着毕竟我们之前所认为的困难还要更困难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们的确被“活埋”了,山里的坍塌造成的路段的堵拥,甚至是直接硬生生的,往外的一个方向塌陷了一大块的地方。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真的可以看清楚月光照射在这个方向上面的余晖,在另一种角度上面来说,我们已经看到了地面,可更糟糕的是。
我们在看到这个地面上面站着一大群的人,他们身上穿着各种各样特别奇怪的黑袍,这好像是进行着某种宗教仪式一样低着头,唱的什么东西,据我所知,这种东西应该是叫某种咒纹。
国外的某些恐怖分子最喜欢这种东西了,甚至这种东西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某一种信仰,而他们这选择的个人就是在做某种事情的时候会习惯性的像我有着其他宗教信仰一样的圣经进行祷告。
但是演变成现在的这个感觉,确实并不是让人那么的美妙,因为他们语气里面所说的话语,全部都是对于这一个社会,这一个世界,甚至是所有的种族的诅咒和谩骂。
偏偏他们所有人表现出来的,就像是正在进行什么十分神圣的时刻一样,总的来说依照着张野的话来说就是脑子有病,等一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隐去那一抹不和谐的感觉,眼前所看见的场景就像我现在做成什么伟大而壮举的事情一样,黑袍人直接堵在了我们的出口,在他们做这个举动之前,我依稀辨认出了我们现在的方位。
那就是在火烧的那一栋房子的,往左走50米能够到达的一个地方。
可惜那一条街是在正在燃烧的房子的背面,所以我所期望的,刚来救援的那一些人,估计他们就连最开始都已经找错了方向。
死死的把自己等脑袋转到了那一个火光冲天的方向,各种各样的消防车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而其中一个男人就像是在扶着一个醉汉好兄弟一样把我给拖了起来。
跟在我身边的其他人也被用这种方式控制着,他们的人就像是源源不断的一样,再把我们所有人全部都控制起来之后,竟然还有很多剩余的。
而这些穿黑袍的人在下来把我们全部给控制的时候,还分出了一些人直接去追击前面的军火贩子。
让我感觉到幸灾乐祸的事情是我看这一个人配备了这么多的武器,估计就这么跑过去,应该并不一定只是因为想要那一批货,更多的很有可能是想着如何用各种简单而轻易的手法把那一个谣传变成现实。
谣传其实很简单,就是那一群人有着共同的面貌的样子,反正他们不是说这么多人都是同一个人吗?那么他们就直接把这一个人成为现实。
稍微能够控制一个,并且了解一个进货来源,至于其他的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可以随意的丢弃了。
我目光紧紧的注视在了其中一个走向来,身上穿着和其他人明显衣服上面绣着淡金色的一只蛇的男人。
男人抽了一根烟,然后扔在了地板上,直接就指向了我,语气带着不满还有抱怨。
“我说小子,今天可把你给逮着了吧,我就说了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我们的事情,结果你还这么不听劝,是不是接下来老子把你的手给全部砍断了,你才甘心啊?”
我瞪着对方没有说话,而是把头给自顾自的扭到了一边。
男人看到我的这个举动,简直就是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兴奋了起:“不过说句实话,你能够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也的确特别的厉害,你不是想要找我们的老巢吗?要不我等一下把你给带上去?不过接下来这些人的话,那么就……”
就在我心里一紧的同时,刚才男人派出去的那些人,立刻就有了回复。
“老大,那些家伙他们不讲义气,直接带着我们的东西就跑了,你说气不气人,你说气不气人!
“该死的。”男人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在一边吞云吐雾了起来:“去把那些狗、日的给我抓回来,老子tmd就不信了,这些人竟敢在我的眼鼻子底下闹出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