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上挑,我倒是看清楚了,这一个家伙外表气是由于灯内里空洞复杂的感觉。
让我遗憾的事情是我的手上并没有关于这一个家伙的资料,尽管就是简单的基础资料也都没有,不然的话,我一定可以把这一个家伙解读的更加的透彻。
“喂,其实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反正你都快死了,我们也只不过是按照流程来审一审,你就随便说两句吧。”
一转换姿态,我整个人趴在凳子上面就懒洋洋的,顾及到我身上的那一个伤口,我并没有动用我的右手,而是用左手撑起了我大半的身子。
如果有一句话可以形容我现在的样子,那就是欠虐,那种姿态,尤其是在这一个所谓严肃的审讯室里面,十分的不搭,说对方也没有想到再一次进来审讯的人竟然会是这个鬼样子。
从鼻孔里面哼出了一口气,决定不理我。
我拿着桌子上面的笔,从自己的眼前开始转了起来,并没有去注意对方的动作,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我手上的那个笔,像是有意无意的随口说。
“你是一个左撇子,在那个家伙走的时候,踹了你一脚,所以你才会掉下来,看起来你们的内部并不是那么的和谐,我想是不是应该取决于你们所要做的事情,虽然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但形式的过程你却并不认同,尤其是在黑暗的情况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那一个家伙就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你。”
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脾气,打击一个人的自尊来的更爽的呢,信仰信仰,从他们穿的衣服上面我就可以了解,他们的确是有一定的信仰的,尽管这点对于恐怖分子来说是很不可思议,不过想到之前所想的那一个事情,我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恐怖分子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内部摩擦,还是我瞎说的,说不对,那也没什么,说对了的话,估计在他的心里面也只是少许的波澜。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接下来,我把手撑在脸上,眼角微眯,语气带着些许的玩味。
“你们在安阳,五湖,伏天,洛阳,天宇五个地方依次和贩卖军火的那些人进行交涉,这就意味着原本你们在那几个地方是有据点的,就近期这半个月来,你们闹出的动静不可谓不小。”
“最初的连环抢劫案事件,估计你们也没有想到,在这一件事情上面竟然会牵扯到你们要进行的事情,话说就关于你们这些人真正想要做什么呢?我其实有了一个猜想,你们为什么要冒着巨大的危险来到这一个地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们不得不或者说必须要来,因为在你们的计划里面,这个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地点。”
我注意到对方脸色并没有任何的波动,但是在我张开嘴向对方无声的说了两个字的时候,对方突然间无神涣散的目光凝聚了起来了,并且像是要把我给杀了的一样撕的盯着我。
下一秒却意识到这件事情不对劲,因为我眼神里面并没有任何的确信,就像是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我随口而来的样子,懊恼的站了起来,结果却一直到自己现在被锁在座位上,而感觉到有一些癫狂。
我脸色一沉,因为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我这不可能的一个猜想,结果这件事情竟然却是真的。
很显然对方也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破绽而让我肯定了这一个想法,那一种恨不得把我给杀了的眼神让我皱起了眉头,思考着其他的可能性。
首先可以确定这一伙人来到我们这里的目的就是因为那一个东西了,可是那件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或者说究竟有什么价值让他们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他们必须要来到这一个地方,又或者说是有什么人真的逼迫着他们吗?可是这一点又有一些荒谬,因为他们可是天无害地不怕的,恐怖分子,他们又会害怕什么样子的事情呢,是用自己的老婆孩子吗?
可这一点其实也并不能够说的算是很准确,这些恐怖分子,基本上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人命,甚至他们有一些还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早就已经是亡命之涯的亡命之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