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不想要在对方的面前逞强:“啊,原来是你呀,来来来,快来帮我包扎一下,动作要轻一点哦,我可不是你实验台里面的尸体,知不知道刚刚可疼死我了,要知道那一个子弹可是往我的脑袋射过来的呢!”
“你知道你还不躲!信不信,到时候如果这个东西再偏移一个角度的话,就直接到你的心脏了。”
陈饶的语气冰冷,就仿佛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病人来看,一样用刀子往我的衣服这一个角落给割出了一大块,其他的人员所幸幸好准备了,一些医务人员全部都在进行着治疗。
难道是我就背着一个冰山美人给全全控制了,看着陈饶嘴硬心软,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事实上手上的动作还是十分轻柔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呀呀,我这不是躲了吗,反正都没有死怕啥,这点小伤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可是经历过了身经百战的人啊,不会说句实话……”
说着说着我突然间想起来了,自己在那一片黑暗的地方所看到的一个场景,我觉得来说那并不是我真正所看见的,而是脑子里面闪过的一个片段。
那就是我似乎同样在一个什么漆黑狭小的通道里面,身边好像也有着一些人的样子,身边是一个拿着摄像头的男孩子,那个家伙貌似是在直播,时不时的拿着摄像头,在做着什么事情。
我清楚的看见在那个男孩子的身后,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对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就好像被吸干的血液一样的,没有血色,还有一些零星的片段,就意思是有什么东西,在吃什么东西一样。
这种咀嚼的声音让我的大脑一瞬间断了片,但是下一秒就被轰隆轰隆的声音给拉回了现实。
“还真的是很险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结果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的受伤的那一个手臂,疼得我龇牙咧嘴的,陈饶目光冰冷,如果眼神可以杀死我的话,估计我已经死了,不知道死了几千次了。
把手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我认认真真的不敢乱动,让对方对着我的伤口上药,无奈的摆了摆手。
“不过那一个场景真的是有点意外,刚才带队进来的那一群人应该是之前说,准时到达这一个地方的人吧,他们现在人在哪里了?”
我把自己的脑袋随意的往四周乱看,在找寻着什么,但是都没有看到我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有没有看见我想要看到的人,而是一大堆的病号,正在美滋滋的享受着护士姐姐的关心和爱护。
天空一片黑暗,但是在这一个地方却被排斥灯光,照射的像是白天一样闪亮,周围的其他的人员还有一些,在废墟里面不停的翻找着一些什么东西。
我把自己之前发现的那些武器,很有可能藏匿的地点告知了对方,陈饶转过了身子,喊了一个人,把这一个消息告知,然后我就看见有一对又一对的小部队进去进行搜索。
就是遗憾的地方是我们之前所在的那一个地点已经受到了坍塌,等一下,我突然间意识到在那一个地方,我还有其他的人员还在里面。
在我下意识的想要张嘴把这一件事情告诉对方的时候,结果对我意料之外的就是那一些原本被我留的那一个地方守着那一个化石的人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老大!”
我眨了眨眼睛,有一些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
“你们,你们不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已经意识到了我在说什么,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的笑了:“哦这个,我们安装了放射器,就直接往你们那个方向赶去了,刚好在意识到有些动摇的时候那一个地方就炸出了一个口子,让我们可以迅速的联通过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轻微的点了点头,我从胸腔里面松了一口气,分享要继续和这个家伙说,接下来该要安排什么样子的事情的时候,结果我的手臂上面一阵刺痛。
下意识的往旁边看过去,结果是陈饶正在死死的用着绷带把我的伤口绑了个蝴蝶结,我有点不太好意思,然后让对方先行离开,自己也是好好休息一下。
我的嘴角略微的弯了起来,心里面有些美滋滋的是不是对方也有一点点那么喜欢我呢?正想要开口说两句话的同时,我就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下意识的往后一看。
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神情冷峻。
“……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