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又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紊乱,似乎我透过某一个人的眼睛在仔细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我第1次注意到这一个世界的时候,是在一个孩子的身上,这一个孩子似乎有着悲惨的过往,所以对于他而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做出举动,但是我感觉这一个小孩子内心的,对这一个世界的愤恨深深的萦绕在我的心上,就连等到小孩子长大成人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有名的恐怖分子头领我离开了对方的身上都能够清楚的印刻在我的脑海里面。
那一种疯狂的怨念,就像是各种各样的鬼怪一样拉扯着我,让我要堕入无尽的深渊里面,永世不得超生,好在这一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了,我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似乎是过了一年还是几十年。
等到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小孩子,又是一个小孩子,但这一个小孩子似乎对于他而言,整个人的脑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样,这个家伙和我之前所看见的,想要疯狂的毁灭这一个世界,完全彻底的有着相违背的原因,他想要让这一个世界恢复到曾经的那一种鼎盛的状态。
我不太能够了解他们所说的繁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字眼,但是从他们的心情来看,似乎对这个样子的状态十分的憧憬,对于他们所说的话,我很难去理解,似乎这就算是两个种族,完全有着隔离的状态一样,我对于他们这一个世界所触摸的景象,简直就像是在跨越了几亿年的星系一样难以理解。
与此同时,再离开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上,我似乎渐渐能够明白他们脸里面的这一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但我还是很难以理解,那些人把我关在实验室里面,整天对着我说说道道的那些人究竟是在做什么?
记忆就像是一扇百叶窗一样摇摆不定,不断的波动着,人们的情绪也强加在我的身上,似乎让我感觉到一种悲伤的感觉。
有人把我的身体切成了片,留下了我的大脑。
这过程究竟该怎么说呢?因为我感觉不到疼痛,又或者说他们就像是是在我的身上挠痒痒一样,那一种亲眼看着自己只剩下一种大脑的时候,我突然间感觉了另一种隐秘的兴奋。
似乎这是第1个在我看见的那一个孩子的身上看见的那一种疯狂,我不会死的,我知道我不会死的死这一个字对于我而言是一个难以言喻的词语。
他们用在我的身体上面切下来的东西,而且算是东西吧,虽然就看起来像是肉,也的确是肉,但对于我而言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品一样,反正也无法动作,甚至在我暴露在空气的那一瞬间就引发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异变。
他们去做了很多的实验,他们渴望像我一样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对了,这句话是他们所说的,他们认为我有很多的力量,但事实上对于我而言,我根本不能够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渴望。
后来我看到了很多的怪物,这些怪物就像是根本不知道疼痛,甚至是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异变一样,在这一个世界的各个地方爆裂的蚕食着各种各样的肮脏的人类。
我一直以为他们拿我没有办法,事实证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的这一个想法是正确的。
但在最后他们再也不满足用我的身体进行实验的同学对我的大脑进行了动作,一直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了一种似乎快要崩溃的感觉,我当即立断,把自己脑袋里面的想法牢牢的锁了起来。
站在玻璃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男人,透过玻璃瓶看向我的时候没有和别人一样特别惊艳的目光,反正是对这些许的深恶痛绝。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的脑袋剧烈的疼痛,身上冰凉冰凉的,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全部都是黑色的,就仿佛我已经失明了一样,这让我一向淡定的心情,突然间有了一种恐慌的感觉。
好半天才适应起来刚才的那一种感觉,我发现这只不过是周围并没有开灯而已,并不是我眼睛看不见了,我尝试着把自己的手伸出去,但摸到的却全部都是平玻璃,冰冷刺骨。
带着可以把人给冻死的温度,灯在下一瞬间被打开来了。
我下意识的把眼睛一闭,眼前突然间站着一个高大的阴影,因为是坐着的缘故,所以我抬起头往遮住我的那一个阴影旁边看。
“……韩天。”
所有的一切纷至沓来,在一阵又一阵的,脑袋的刺痛的同时,让我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瞬间想得起来。
“……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