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回转到我和黑桃q再一次进行见面的那一个晚上,曾经我和对方有过一次约定,就是如果我和对方谁第一次做出让步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对方就要完成另一个人的要求,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一个家伙并没有曾经我想象的会做出那么恶劣的事情一样,只是看着我在嘴里面说只有这一个事情就先欠下,而我想要去做什么事情的话,那么现在就可以跟他说。
原本我只是想要利用他的身份,然后直接去找到被关押在类似于很机密的一个监狱范围之内,不过对于他这一个监狱长而言,任何一个犯人对于他而言全部都有可以随时监管的权力,所以我仅仅只是想要利用对方的身份,然后和韩天见上一面,可是就在我这么干的时候,我发现似乎很多事情都不像我所想的那一个样子。
可以说一切的一切全都偏离了我原先的预想,我已经看不清楚对方到底现在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了,所以也就自请和黑桃q来这里申请了一个狱警的职位,当然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是整个人全部都改头换新了一遍的,至少对于曾经的家伙没错,就是刚刚被我用警棍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的炸弹狂人,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来到这一个地方的,果然是这段时间日子太过飘了,结果被人给送到这里了。
我一度认为自己全部改头换面的这一个身份,一定可以镇压住在场的所有人,虽然每一次早上起来看着镜子那张陌生的脸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一些很奇怪的样子,但真正这么做了的时候反倒是开始怀疑对于我而言是不是现在这一部形象看起来太过于软弱无力了?
甚至就连我刚刚露出来的凶残的样子,都被这里面的人嗤之以鼻,所以我才会思考自己是不是在某一个方面或者说环节上面已经出错了。
不过下一秒我就立刻把自己的这一个想法给丢了出去,不论我到底哪一个环节出错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的身份就是一个真正的狱警,所以看到犯人甚至按捺不住自己的**,想要来大干一场的时候,我当然得满足他们这些一身好吃好喝的在这里被养出来的力气。
所以我直接让人把**最厉害的那一个家伙给放了出来,当然了,我已经可以清楚的注视到其他还被关押在小囚牢里面的囚犯们,眼睛那种恨不得把我给撕碎的光芒了。
就结果而言,这并不是我招人恨,而是这里面的囚犯跟我的特性吗?还没来得及,我想清楚一个问题,似乎早就已经被解放了的囚犯立刻朝我给冲了过来,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原本还以为,这个叫嚣的最厉害的家伙应该能够很厉害的样子,以至于我做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准备,结果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是否直接载我一棍子,打击一下脑袋一偏,整个人都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我很是怀疑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棍子,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一直躺尸的家伙,也不知道这一个家伙是真的晕了还是假的晕了,又或者说只是想要在搅拌晕了的过程中偷偷的溜出去?我死死地拧着眉头,与此同时从我们的身后来了一两名巡逻的狱警。
在看到我手上的东西,还有底下躺着的那一个家伙的时候,朝着我们两个人吹了一个口哨,其中一个搭在我的肩膀上面带着些许厌恶的笑容,撇了眼旁边的其他罪犯,挑了挑眉似乎是在鼓励我。
“新来的,看起来你真的还挺不错的呢,一出手就直接把这一个家伙又打成脑震**了,不过话说对于这里面的犯人,你可以不需要当人看,毕竟来到这里的人全部都是无期徒刑,基本上不出意外的话就会在这里度过一辈子,也不想想他们究竟是因为一些什么事情才会进来的,对于这种人绝对不要手下留情,不过看起来来原本我们还要教导一下新来的,结果,没有想到你做的挺不错的嘛。”
我眯起了眼睛,转而下一秒又露出了些许的笑容,似乎从某种角度上面来看有着腼腆的意味。
“嗯,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他安静一下而已,不过现在看到这一个样子有事情吗?”
另一个狱警上前查看了一下这一个家伙,在这个地方待久了的人,基本上或多或少都会懂得一些要领,那一个狱警在探查完了之后,嗤笑了一声后,一脚踹在了挺尸的那一个家伙的肚子上面。
我可以从对方的角度上面看起来,用了多大的力气,估计应该是把全身力气重重的踩在了肚子上面,以至于被踩的那一个家伙实在是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随即立刻求饶了起来,而周围其他旁观的人看到了这一幅场景之后忍不住叫骂了起来,各种混乱,疯狂,刺激,碰撞和摩擦全部都在这一瞬间被放大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