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环境十分的阴冷潮湿,甚至随处可见的臭虫在地上爬,如果一个人长期待在一个脏乱差的环境中,无论他精神性究竟有怎样的好,那么他的这一个人身体状况一定会被拖垮下来,嗯,而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尽管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喂喂喂,对面的臭小子,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干一票大的吗?到时候出去了,哥保你吃香喝辣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一次如果你不答应哥的话,那么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哥可是特意给你留一个名额呢。”
巡逻的年轻犹警,在看到这一个家伙把脑袋给探出了这一个地方的时候,狠狠的用警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冷硬的语气从这一副身体里面传出来:“安静点。”
炸弹狂人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嘴里面嘟囔着这一个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连对一个犯人应该有的自我守护的权利都没有,只不过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想想刚才给这一大片区域造成了多大的**。
事实上他也觉得很绝望啊,本来他在其他奇奇怪怪的地方,然后干着自己的宏图伟业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时不小心多看了美女一眼,然后他就跑到了这里了,而且那一个美女看起来十分的冷艳,结果我还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派过来的卧底,最后被遣送回国,然后被关押到了这一个地方。
真的是含恨啊,好歹他可是在干一件有利于全世界人民的天大的事情啊,本来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只要他像以前待过的那些个地方一样,在监狱里面的某一个暴动的时刻好好的溜出去,那么就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到时候他一出去基本上啥都可以换一个身份,尤其是在他那个单子还没有做完的情况下,本来他还不担心时间的问题的,可是如果现在再不出去的话,那么对于他而言,那一个几个亿的单子基本上打水漂了。
甚至他还会负债,他可不想现在到时候赔个几十亿的还款,还砸上了自己的名声,可是他却真的是纳闷了,来了这里这么久,可这里就一次都没有发生任何有过超出于常理之外的事情,一切都安静的不可思议,除了前段时间在这里的对面,莫名其妙又被关押出来,一个看起来一点白净的小伙子,而那一个小伙子看起来进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赴死了一样。
他是不是担心对方会想不开做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这不就出声想要让对方留下点什么,那个叫啥,生活的希望?
隔壁的一个据说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把手死死的抓住了旁边的棍子,晃动的基本上在这一片区域只能够听到这一个家伙摇晃的声音。
神经质的表现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尤其是现在还站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名看起来挺年轻的狱警,各种暴力的因子在这些早就已经视生命如无物的家伙,或者追求身体或心理上面的感受的人忍不住空气里面浮现出了一股躁动的因子。
这种氛围对于炸弹狂人而言实在是熟悉不过了,他已经可以预想见接下来究竟会造成怎样的暴动,其他的力大无穷的犯人或者说一些早就已经把门给锯开了一个口子,只不过是平常掩饰了起来,而下一秒这一个家伙就会直接朝着那一个年轻的小狱警冲出来,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甚至已经可以预想得到所有不安于世的犯罪分子会如何把这个家伙给撕碎了。
空气中就像是有一股紧绷着的弦一样,一旦某一个导火索点燃了这一根弦,那么接下来所有的人全部都会陷入一种类似于狂暴一样的状态。
我思考了一下,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警棍,自己现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是我扮演的狱警还不够努力吗?还是说我经常性的在外面待久了对于带有这一个警字的职位,已经不能够找到原先的感觉了?还是说我看起来不够凶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