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存在的前提是你还在这一个世界上,你还是生存着的,而这有个想法,突然间就像是给我自己整个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我整个我的思绪逐渐的清晰了起来,旁边那一个死死的盯着我的那一条蛇也逐渐的消失了,但是我知道,这一个消息只不是一个短暂性的,它还一直伴随在我的内心深处,这是一个只有自己真正才能够了解到的一件事情。
事实上我是很好奇的,为什么我的另一个人格黑暗面会随着而来的,伴随着这样子的形象出现,就算我再变态也不可能把自己变成一条蛇吧,不过这种心理学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理由,我倒是不太清楚,又或许是这么长时间也来,隐隐约约都在某一个时间段或者说某一个线索里面贯穿着这一条东西,而我的直觉又对于这一个东西十分的敏感,以至于不由自主的让自己的人格以这样子的形式呈现出来,这也是有可能的一件事情。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这一次去找小叶子进行心理辅导的话,对方会不会需要收我的钱,不过依靠着我们这么良好的关系的话,对方应该不会的……吧?
“扑哧。”我瞪大了眼睛,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我的耳边轻笑了一下,然而无论我怎么睁开眼睛,看见的全部都是黑暗的一片。
“喂,到底死了没有。”
紧随而来的是一只脚狠狠的踢了我肚子一下,就像是报复性一样的举动,让我整个人都环绕着的地方再一次转了一个圈,我明明刚才就已经被不知名的壮丽给冲击到了墙壁上面,以至于内伤加外伤,还被对方这样子对待,让我忍不住呕出了一口血。
真是该死的,怎么今天这么流年不利啊?
我低声咒骂着,正想要说是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发不出来,我甚至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十分的狼狈,因为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无论是被炸弹的碎片割伤的服装或者说是皮肤一样,这一定和我平常喜好整洁的样子根本不一样!
吐出了两口刚刚呛进去的灰尘,旁边的那一个男人的声音又逐渐的从我的耳边响起来了。
“瞧瞧,这不还活着吗。”
当女人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站在我旁边的时候并不仅仅只有男人一个。
“喂喂喂,你这样子干的话,这个家伙可就真的死掉了,反正我们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这么凶干什么?”
“做个实验而已,宝贝,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
“啧。”
我眼前一黑,事实上原本我的眼前就是黑的,但是在这一句话逐渐落下的时候,我的脑袋瞬间就昏了过去,并且伴随而来的是脖子旁边隐隐约约传过来的刺痛。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这是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现在,我昏迷了。
是的,这是很不可思议,尽管我已经昏迷了,当我的精神却出乎意料的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一些事物,我甚至已经可以看清楚周围的暴徒全部都在两个人的帮助下变成了一堆肉饼,就是刚才发出的声音的一男一女,穿着黑色的风衣,看起来酷极了,如果再戴上墨镜的话,那么简直就像在黑客帝国里面的那两个男女主角?
虽然黑客帝国这么的古老的东西我并不怎么看,但里面的家伙穿起来**的样子,还是让我挺印象深刻的,而这两个家伙就像是黑客帝国的崇拜者一样,打扮的花枝招展,手上的动作十分的利落,一个又一个的干掉了周围的人。
胳膊和脑袋齐飞,鲜血与子弹彪悍。
触目所及的全部都是一具一具死相惨重面色狰狞的尸体,我还注意到其中的一些人的脸,就像是之前在幻境里面所看见的那些恍然大悟的家伙一样,不过事实上这里我自己已经分不清楚哪一部分经历的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了,脑袋有隐隐作痛,似乎在拉扯着我仅剩的理智,想要和我一同陷入永眠。
不过很遗憾的是在这个地方却像是我设置里面的文字一样,全部都由我主宰,无论对方想要怎么进攻,这一个最后坚固的壁垒的时候全部都会被阻挡出去,他真的很不可思议,就仿佛我是这一个地方的造物主一样,又或者说这些人类在精神史上的另一大伟大的历程和发明?
说实话,如果那些人真的在找到我的时候,我是一具尸体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为这一个伟大的现实意义上面的世界而感到惋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