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一条蛇,冰冷的爬行动物的眼睛一直在直勾勾的盯着我,周围的一切全部都在这是一瞬间龟裂,恍惚间我站在了原地,所有一切都变得空洞而虚无,下一秒。
我被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吸引了过去,周围全部都是接二连三逐渐响起的火花,一瞬间,我又从周围乱七八糟的幻想之中抽身而去,真正回归到了现实生活中,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让我逐渐的从心底发凉,我知道刚才所有的一切就不是我的幻想而已,但又不全然是幻想,至少现在所听见的这一个爆炸声能够清楚的倒映在我的瞳孔之中,因为现在所发生的时间段并不是在任何一个我所幻想出来的异次元空间,而是矗立在现实世界中的一个夹缝。
一半全部都有巨大的蛇形体,围绕着的另一半是暴徒们的狂欢,我就站在这两个一群空间中的夹缝,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但又确确实实的感受得到现实与虚幻存在某一个地方甚至是某一个过程。
隐隐约约,我在这一个缝隙之中看见了韩天离开的身影,我不知道这一次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一个地方,甚至因为在这一个地方引起了这一次巨大的暴动,又或者说真正的那一群人的目标是对方啊,并不是我,事实上我也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到来是所有人都无法预知得到的,又或者算是只要有人有心了解到我和对方的想法的话,同样可以把我算计在里面。
生平第1次,我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直觉,脑袋隐隐作痛,显示着我现在心里和身体正面的不平静,我完全都没有想象中自己理智的那个样子,如果有人能够给我一面镜子的话,那么我一定会看见自己现在狰狞的面容,我为自己身体上面的痛苦而苦不堪言,甚至露出了凶狠的爪牙。
其实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些显露出来的迹象,不论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叶流霜为我诊断出来的那一个迹象,还是隐隐约约自己感觉到的另一个自己的存在,我知道我癫狂的部分,还有我的某一种思绪,完全的不受控制,甚至逐步演练成了另一个人格的存在。
但是我选择性的把这一个想法给压在了心底,任凭另一个人格暴虐的自己不断的增长,直到最近我才逐步的发现对方似乎已经没有了我想象中的那一个样子了,韩天并没有发现我站在这一个角落。
他被胖子给带走了,我在我在经历了虚幻与现实之间的结婚的时候,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情,很多的东西其实并不需要去真正的探寻里面的弯弯道道,究竟是有着什么样子的理由,而你只需要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就足够了,因为你真正所需要去做的事情,也就只需要为了他们最终的那一个目标,你就能够把所有的事迹都忽略掉。
他们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他们真正的目的而已,也因此不需要太过于在意他们无意的举动,这也是我直觉的真正的准确性,然而现在却让我感觉到手无足措的一件事情是不仅仅是因为我心里面那一个自我人格的不断膨胀和增长,更多的是我已经开始不确定自己的直觉了。
黑色的蛇就像是死神的眼睛一样,直直的盯着我悬挂在我的头顶上的王之剑在每一分每一秒消磨着我的死亡,又或者说从另一种意义上面监督我的行动,一旦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又或者说做错了,能够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动作的时候,那么这一把刀悬在我头上的这一把刀,就会毫不宜迟的从我的脑袋上面落下来。
真tm该死。
下一秒,还没来得及,我再一次把自己的思绪给整理清楚的时候,我的整个人的身体全部都被一个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飞了出去,整个人的身体的骨骼恶狠狠的攥在了僵硬的水泥砖上面,我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的样子,也不知道我在你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到底在干什么,只不过在下一秒我就在庆幸,幸好刚才撕裂的那一个声音并不是自己的脑袋,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脑袋的话,那么不管有在多么有意思的事情,或者说有多么困难的东西,对于我而言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我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