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上面就很有问题,可是当时我因为一些其他的缘故而并没有多想,所以在对方用言语引导我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入了对方的套,从刚刚张野的表现让我感到吃惊之外,冥冥之中都在我的脑袋中浮现了另一种的可能。
与此同时,我正想要把我的想法告诉韩天的时候,韩天抢先说在我的前面。
“我们从庄园回来之后,张野就走访了死者的学校,并且也在其他的学校探查了一番,因为我们推论上,那个连环杀人犯,在生活中具有一些细节和小动作,所以我们在各个高校中排除。”
“什么小动作?”
我眯起了眼睛。
“收集癖。”韩天抬头定定的看着我。
“珍珠收集癖,而且珍珠一定要是白色的,这件事情只有不超出一只手的人知道,当时我们会判断出,对方有这个收集癖的时候,还是因为一个女孩子,那是自称是死者女朋友的女孩子闯了进来,然后看到了她的男朋友,发现她男朋友一直很宝贝,珍藏着的珍珠不见了,而且我们也比对了以前的那些案子发现每一个死者生前差不多有一个特别珍爱的东西,是珍珠,白色珍珠。”
我恍然,难怪会让张野去收集珍珠,可是张野刚刚出现的那种奇怪的症状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催眠。”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饶过来了,手上提着一袋红色的血液。
“刚才我给张野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当然这个结论不是由我做出来的,我只负责生理上的,不负责他们心理上面的东西,他身体上很健康,被冷热水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年轻人顶多也就是流个鼻涕而已。”
然后我看见陈饶身边站着一位高高瘦瘦的女孩子,小麦色的皮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阳光,和陈饶这个冰山美人不一样的是,对方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平易近人随和阳光开朗的感觉。
我注意到对方,在进来看到我的时候注视了我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于自作多情,当我把视线回望的时候,对方撞入了我的眼神,爽朗一笑,伸出手。
“你好,我叫林雅,刚刚从国外回来,主攻心理学,特聘而来的外援。”
我回握,回以一笑:“你好,我叫尹阳,只是一个小组的组长罢了。对了,刚才张野的那个症状,你是怎么判断出是催眠的?有后遗症吗?”
“是这样子,催眠的情况也分很多种,但是催眠在一定概率上来说是最不可能的一件事,我不知道刚才的那位在出任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断定的是对方一定接触了嫌疑人,并且在嫌疑人的心理暗示及其外加暗示刺激之中获得了一种新的自我认识。”
“有危害吗?”我皱起了眉头,和韩天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心。
“不用担心这种新的自我认识,并不会真的影响对方的生活,还有心理状况,只是在一定程度上掩盖对方所知道的事实而已,想必你们也应该看过很多种那种用心理罪进行犯案的电影吧,虽然不像电影里面的那么夸张,但在现实中也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成功,所以嫌疑人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够做到蒙蔽一部分的事实。”
林雅拿起桌上的水润了润嗓子:“现在我看那个小兄弟表现挺好,你们很及时的把对方从深度催眠的状况拉了回来,要是再迟一点的话,很有可能你们那个小兄弟会做出什么事情,也说不定。”
我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也不知道刚才的那些举动这件事幸还是不幸。
“天,你到底让张野去做了什么事情,让张野近距离接触到犯罪嫌疑人!”
很显然韩天也很茫然,在听到我的问话的时候摇了摇头:“我只是让他去搜集珍珠而已,顺带着打探一下哪些地方有那种特别出名的珍珠,从之前的案子来看,就能够了解到这个犯罪嫌疑人一定热衷于某种特别有名气,并且特别有特殊意义的珍珠,所以我也只是想反其道而行之,让犯罪嫌疑人自己来找我们。”
可事实上,张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了犯罪嫌疑人,甚至被对方给催眠了,现在就连这一个反其道而行之的计划都已经用不着了。
对了,说到珍珠,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立刻询问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