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把这一切合理化,如果在当天晚上,苏小小并没有说错,而是真正看到了这整个过程的话,那么在这个地方一定会残留下相应的线索,我询问过苏小小,她看见的那一具尸体是自己的室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并且在那个时间段,她有没有特地去查看一下躺在**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室友?与此同时,在今天早上她的室友有没有出现什么反常的现象?
苏小小对着我摇了摇头,并且疑惑的皱着眉头说:“虽然我可以很确定当天晚上我看到的尸体是我的室友没有错,可是那个时候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并没有认认真真的探查过宿舍里面的每一个床位,而且我总感觉躺在**的每一个同学全部都像是尸体一样静止不动,让我打心底里面感觉到发毛,更何况当时就脑子里面出来的这一个想法,都把我自己吓了个半死,又怎么会想得这么多。”
说着苏小小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抬起头对着我说。
“不过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有听见我的室友在早上很早的时候就离开了,具体时间好像是在5:00左右,那个时候我躲在被窝里面,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位室友在起床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缓缓的踱步在了我们每一个床位上,那个时间段我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死死地捂住被子,根本不敢抬起头看一下。”
我单手扶了扶作为装饰的眼镜,敏锐的在对方的话中找到了一个漏洞,虽然我不认为对方对我们说这些话,是出自于想要掩饰一些东西的原因,但其中也确实存在着不符合逻辑的理论。
“既然你没有把被子拿开,而是死死的躲在被窝里面,你又是如何知道那一个离开的人是你的室友呢?”
苏小小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说:“哦,这个,这个是我在起床的时候,发现宿舍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们几个人,除了那一个人不在,其余的人都在,所以我就先入为主认为只有我的室友离开。”
我点了点头,示意了解,小天在一边无聊的玩着手机,对于他而言这样子已经很清晰明白了,全部都只是一个无稽之谈的噩梦而已,顶多也就只需要去学校里面的心理辅导师那边咨询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好像这里面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可真的只是这样子吗?
一走进这一个宿舍,我就感觉到有人也有过莫名其妙的压力扑面而来,天花板不是很高,整个空间也较为狭小,更何况在四周有四个大柱子占用了些许的位置,以至于看起来比起表面上而言更加的小了起来。
很逼仄,也无怪乎我会产生的一种心理错觉。
只有在最上层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普通而言站在地板上根本够不着,就算是住在上铺的同学,想要去触摸到窗户也得高高的垫起脚尖努力的触碰正中间,空间宽度常理而言并不小,只是长度看起来小,所以让这个寝室比起别的寝室看起来要更加的逼仄而已。
我已经可以想象住在这里面的人会产生一种极端烦躁的情绪了,而且住在这里面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两个人,已经高达六人,在一定程度上难免会有一些磕磕碰碰的地方,墙壁上的花纹用的是亮白色,地板砖并不明亮,而是在上面铺上了一层暗暗的灰,也不知道这层灰是可以轻易的拂去的,还是说早就已经和地板砖连在了一起无法分离。
种种条件来看,这个地方并不适合正处于青春期,全方位素质良好发展的学生居住,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我个人而言的想法败了,毕竟只是我一个人也无法撼动这么大的学校,更何况这种条件也仅仅只是让人感觉到心情压抑而不会产生更多的实质性的伤害,潜移默化只会让人在无形之中变得更加的狂躁罢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种居住环境,让苏小小这一位原本就学习成绩非常良好,每一次都是年级第一,但在近期因为一连串的事情而导致考试考砸,心理承受能力一下子崩溃,所以才会出现那一天晚上对她而言就像是梦境一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