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这一次我再不出去的话,很有可能这些人不仅仅会对面前的这一个看起来像是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人一起动手屠宰这些沉睡的羔羊,甚至还会把这个自己的同伴也随便的拿去凑个数。
“我廾,什么人在那里!”
男人用恶狠狠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这一个位置,结果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躺在地面上的那一个早就已经升起了反抗之心的地中海,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惊喜了起来,而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惊喜,让我感觉到内心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结果下一秒这一个地中海所做的一系列举动,让我顿时印证了心里面的那一种古怪的感觉。
只见地中海听了这一条,老命都死死的挣脱了控制住自己的人,然后抱紧了,站在自己身边,明显刚才还在辱骂着自己的那一个男人的大腿,一只手直直的指着我,并且大喊:“陈,陈哥!就就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就是今天晚上的守夜人,嗯,尸体为什么少了一个,就是肯定是这个家伙干的好事,所以,所以陈哥!嗯,刚好不是少了一个人吗?就用这一个人的心脏来凑数!我我可以亲自开刀,不,不劳烦陈哥您!您只要在一边坐着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我整个人都寒了一半,究竟是怎样扭曲的思想才会让人做出这样子的举动,明明前一秒都还在被自己最为讨厌的人殴打辱骂,结果下一秒就转而抱住对方的大腿,然后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试图把我来代替对方怕死的下场。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让我感觉到寒心的原因了,甚至对方为了讨好这个所谓的程哥,还要亲自对着我开刀,我已经无法判断出我刚才因为对方差一点就像是要被动手而主动的站出来,究竟是好是坏了。
那些里面充斥的是对这一个人无穷无尽的失望的想法,果然在这个地方呆久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自然而然会变成一个泯灭了一切的人性,成为为了活下去而不惜一切手段的变态。
现在的这种突**况让我懵了的瞬间,但其他人反应过来的程度和速度比我更快,直接就瞅准了这个时机,想要把我给直接扑倒在地,首先我的条件反射尽管是在此刻也没有落我的后腿,直接一个身体的条件机能反射,让我躲避了这一次的突袭。
证明能够使用的工具并不多,我抄起了放在旁边的制冷机器刚刚拆卸出来的一个粗壮的东西,然后直接往我身边的一个男人的脑袋给砸了过去,我这一个力道可是用了十成十,足足能够把人的脑袋砸出一个巨大的包,果不其然,不幸被我砸中的那一个家伙直接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其他人或许也是被这一个突发的情况给吓蒙了,然后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在地面上打滚。
与此同时,我趁机走了上前去偷袭,回来这几个家伙,抄起旁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根木棍子,然后直接就从他们的脑袋上面招呼,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气势太过于威猛,以至于把这些人全部都给震慑了,所有的行动全部都顺畅的得开旗胜,就在我打的痛快的时候,领头的那一个家伙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冲着我叫嚣的骂道。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看老子不把你弄死!”
然后我亲眼看着面前的这一个领头的家伙掏出了自己口袋里面的东西,直直的对着我的脑袋举了起来。
我抿了抿唇,然后下一秒放下了自己的手中的东西,双手举起。
“……不是我。”
男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哦,偷尸体的人不是你?”
“对。”我点了点头。
“那又怎么样?”男人看着我的目光,仿佛就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我管人究竟是不是你带走的,现在老子只需要一个心脏,知道不?看你这身体挺强壮的,估计应该也差不多达到了合格的标准。”
然后我注意到抱着男人大腿的地中海,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到这样子的情况,让我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很有可能下一秒面前的这一个男人就会直接对准我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我清楚的看见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意的弧度,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的目光的注意力在这一瞬间变得如此细致,做人对方手中大拇指的动作,不仅仅能够在这个昏暗不清的情况下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于就连手上面的那一个东西的反射的程度都能够看得清清楚。
然后,男人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