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跟家长见面似的,对医生说:“麻烦您帮她好好看看,要打TAT(破伤风抗毒素)吗?这位置不好,我怕留疤。”
“这会儿想着打破伤风了,撸串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医生严肃地批评高冷,“不太严重,破伤风就不用了。先去消毒,我开点外用的药。你回去照三餐给她擦。”
医生又看向我,语重心长地说:“丫头啊,以后撸串温柔点哟。”
高冷也没不好意思,回答得特别爽快:“我们一定按时擦药,再也不撸串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啊:“高老师,其实我不怎么撸串的。真的,这几年我在北京撸的都是冰糖葫芦。”
高冷无奈地又笑了,今晚他有点反常,不仅笑了好几次,陪我撸串、上医院,现在还要陪着我去消毒,以后谁说他高冷我跟谁急。
刚进护士站我就后悔了,这小护士消毒的时候一直在偷瞟高冷,对我下手格外狠。消毒液给得那叫一个多,疼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会儿她直接把棉签戳进了伤口里,咱们这是多大仇啊?我实在忍不住念叨了两句:“我说妹妹,你擦皮鞋呢?”
“说什么呢?”高冷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这是今天第二次了。不敢妄自揣测他对我有意思,这个估计是他的习惯动作。我猜高老师家应该养过狗,必须是博美或者金毛,手感好。
他揉完我,还帮忙抓住我的胳膊,递到护士面前,微笑地说:“别介意,您继续。”啧啧啧,就会跟妹子放电,对付我就跟阶级敌人似的。护士妹妹眼睛里已经咕噜咕噜冒爱心了。隔了得有小半分钟,她才艰难地清醒回来,接着给我上药,这次倒是很认真。最后还亲自送我们出诊室,告别前热情地和高冷握了握手,深情地说:“有空常来哦!”
全民大调查
你会刻意比上司晚走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