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轻声说了句,“找医生,让她醒过来,十分钟后,我找她谈话。”
身后司机急忙应了声,“是。”
十分钟后,霍九霖如约出现在了楼下。
而彼时,舒允已经清醒了,站在客厅里正急躁不安地等待着。
待霍九霖坐在沙发上后,舒允就单膝跪地,请罪,“九爷,此次是我大意了,我甘愿受罚。”
明知道迈妮儿对沈意心怀不轨,她也提高了警惕。
但是,却还是被迈妮儿钻了空子。
这的确是她的错。
她甚至不敢想,她晕过去后,沈意都发生了些什么。
跪在地上,舒允内心依旧惶恐难耐。
直到沙发上传来霍九霖的声音。
“她这次没事。”
“你先告诉我,都发生了些什么。”
定了定神,舒允才将进宴会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告诉给了霍九霖。
当然,也包括威尔浪与霍月两人同时和沈意跳舞的事情。
说完这些,舒允才俯下身子,恭敬地说,“九爷,依我观察,沈小姐对参加宴会这事丝毫不感兴趣。”
“但是,她却答应了迈妮儿的邀请,我认为个中缘由,十之八九是与威尔浪面前的胸针有关。”
她一直跟在沈意旁边,所以,沈意好几次将眼神落在威尔浪面前的胸针上,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最后一次。
沈意还特地拍了那枚胸针的照片。
将这些细节又都一一告诉霍九霖后,舒允才又俯下身子,对着霍九霖行了个大礼。
“九爷,我所有知道的,都事无巨细,全告诉你了。”
闻言,霍九霖抿紧双唇。
身上戾气不断。
随着时间流逝,浑身气压更是低得不能再低。
却仍旧眉眼低垂,暗暗地想。
她对威尔浪的胸针这么感兴趣?
是单纯喜欢,还是?
想不出来,但霍九霖还是挥挥手让舒允起来,“下去吧。”
竟然没有受到责罚……
“是,九爷。”舒允面露惊讶,起身应了声后,退了下去。
很快,杰森也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来,就抬起桌上的水猛地朝着自己肚子里灌。
“呼……”
“我的九爷,你说,现在是不是半个小时正好?”
霍九霖垂下眸子,神情冷漠。
见状,杰森才没有继续开玩笑,端坐着将手里的茶杯摆放整齐。
才说了声。
“谁让我今天叫你去参加宴会,你死活不去的。”
“没想到吧,你不去,你媳妇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