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到,也许是刚刚那和尚说了些什么。
便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抬手轻轻抚了抚沈意的后脑。
转而,牵着沈意的手,就要朝寺庙里走去。
刚走一步,就被沈意拉住了。
“九爷,我不想进去了。”
佛要求她善良,要她忍耐,才会保佑她。
否则,就是因果循环。
那既然这样,倒不如她自己保护自己。
因也好,果也罢。
她都自己承担。
沈意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霍九霖转身看了一眼沈意,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微俯了俯身,就将沈意拦腰抱了起来。
“山路难走,我抱你下去。”
窝在霍九霖怀里,沈意微微瘪嘴,负气地说了声,“是,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又难走又难爬。”
随后,便如小猫一般,委屈巴巴地窝在霍九霖怀里。
一直到上了飞机,都不见有什么好转。
靠在霍九霖怀里,病恹恹的。
见状,霍九霖抿着唇,临上飞机时,招来一旁的保镖,在他耳边轻轻吩咐了什么。
随后,才一前一后地跟着沈意坐上去机场的车。
很快,两个小时,就到了帝都。
回到家,沈意第一件事就是去睡觉。
足足睡了两天,才恢复了点精气神。
这天,起了个大早,沈意叫来许管家,“许管家,舒允呢?”
前两天霍九霖一直陪着她,也是昨天晚上见她情况好了些,才连夜去了公司。
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回沈小姐,舒允正在后院,要我去帮你叫吗?”
沈意摇摇头,“我自己去吧。”
朝后院走去,果真就见舒允在练功。
一直紧身的黑衣,在草场上跑着一个又一个项目。
奔跑的速度极快,可比猎豹。
见沈意出来,才急忙转身,朝沈意跑了过来,“沈小姐。”
虽然沈意交待过舒允,让她叫沈意姐。
但是有时舒允也会叫她沈小姐。
改了几次后,都没改成功,沈意便干脆不管了。
她点点头,才问了声,“你学成这样,是练了多少年啊?”
舒允轻垂下眸子,恭敬道,“属下练了十五年了。”
“从七岁起就开始练了。”
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