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死了算了。”
一开始秦云生还能装晕，即便被沈佳妮疯了一样地砸，他也不曾动过半分。
因为他丢不起那个人。
接受不了自己被人扒光丢到街上的事实。
但是，他却没想到，自己不反抗，沈佳妮就越来越过分。
竟然也敢说，他不如死了算了这样的话？
“沈佳妮！”睁开眼，秦云生死死瞪了沈佳妮一眼，“你是疯了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看到沈佳妮，秦云生怒火更是噌噌噌地往上冒。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今天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找沈意。
如果不是沈佳妮对他说了那么多沈意的坏话，又说他是沈意的救命恩人，无论他做什么沈意都不会生气，那他今天又怎么可能会招惹到沈意。
不招惹到沈意，又怎么会被霍九霖命人扒光他，把他丢在这里。
所以，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沈佳妮。
而她眼下竟然还敢说出让他死了算了这样的话。
浑身都是伤，但秦云生身体里的怒火和怨气一重接着一重。
眼见沈佳妮还像疯了一样，压根不听他的话，还拿着包一下一下地砸着他。
秦云生更是怒气重重，不顾身上的伤，直起身子，直接一口就咬在了沈佳妮拿包的手上。
死死咬住，满脸凶狠。
似乎不咬下一块肉来是不会罢休的。
隔着玻璃橱窗，沈意一开始只能看到沈佳妮在疯狂地拿包揍秦云生，后面慢慢地就看到秦云生直起身子，一口咬在了沈佳妮手上。
虽然离得远，但沈意也能看到沈佳妮鲜血直流的样子。
可见，秦云生这一口是下了多大的力气，又是包含了多少怨气。
两条狗打架了？
意识到这里，沈意睁大双眼，无比专注地看向窗户。
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身看向身后的宋敛。
“快快快。”
宋敛面露不耐。
他就知道沈意一定忍不住，会让他出去将两人分开。
他拧紧眉头，已经做好出门的准备了，却没有想到沈意竟然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宋敛，你快出去拍照片。”
“找几个角度好的，多拍几张。”
“一定要能看得到他们面容的。”
宋敛愣在原地，看向沈意，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见他直直看着自己，沈意才瘪瘪嘴，看了一眼宋敛。
“霍九霖不让我出去看，不然我自己都能拍了。”
说着说着，沈意才继续道，“你快去，不然我就告诉霍九霖，你不听我的吩咐。”
宋敛终于回过神，伸手接过沈意递过来的手机，朝店外走了出去。
按照沈意的要求，拍了好几张沈佳妮和秦云生‘互殴’的照片。
当然，每一张都巧妙地避开了秦云生的某处。
认真检查着手里的照片，宋敛转身往回走。
不免在心里吐槽，最近沈意是怎么回事。
